：這合理嗎？，首先看到的是醫(yī)院天花板上的霉斑。，正對著他咧嘴笑，就像此刻查房的護士一樣。"你醒了？"護士姐姐俯下身，胸前的飽滿幾乎要掙脫護士服的束縛，"感覺怎么樣？"。，記得那輛失控的貨車，記得自已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五米遠。按照正常邏輯，他現(xiàn)在應該去奈何橋排隊領湯，而不是盯著護士姐姐的**發(fā)呆。"我……沒死？"他開口，聲音沙啞但意外地好聽，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命大，只是輕微腦震蕩。"護士姐姐直起身，遺憾地收起了那道讓陳默眼前一白的溝壑，"不過你昏迷了三天，需要住院觀察。"
"多少錢？"

"一天兩千，觀察一周。"

陳默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機，余額顯示：328.5元。

"那什么，"他坐起身，扯動了身上的病號服，"我覺得我已經(jīng)好了，地球沒我不轉，我得去送外賣了。"

"不行，你還沒……"護士姐姐轉過頭，突然愣住了。

陳默正低頭系鞋帶，陽光從窗戶斜**來，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原本平凡得扔進人堆就找不到的臉，此刻線條分明得像是大衛(wèi)雕像活了過來。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還有那雙眼睛——像是盛著一整個銀河的星光。

護士姐姐的手一抖，病歷夾掉在了地上。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能……能加個微信嗎？"

陳默抬起頭，一臉懵逼："?。?

他走到洗手間，準備洗把臉清醒一下。

鏡子里的人讓他嚇了一跳。

"我丟，"陳默摸了摸自已的臉，"這合理嗎？"

鏡中的少年（或者說男人）劍眉星目，皮膚好得讓女明星嫉妒，最離譜的是身材——病號服被撐得緊繃繃的，八塊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人魚線一直延伸到褲腰以下。

"車禍……還能整容？"陳默捏了捏自已的臉，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做夢啊。"

他回到病房，發(fā)現(xiàn)護士長帶著三個小護士正等著他，眼神像狼看到了肉。

"小陳啊，"護士長笑得像朵菊花，"我們醫(yī)院正在招健康宣傳大使，我看你條件很好，有沒有興趣？包吃包住，月薪八千。"

陳默看了看她們熾熱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已帥得離譜的臉，突然悟了。

"不了不了，"他抓起衣服就往外跑，"我是送外賣的，外賣界不能沒有我，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他逃也似的沖出醫(yī)院，留下一群扼腕嘆息的護士。

站在醫(yī)院門口，陳默摸了摸口袋里的三百塊錢，又摸了摸帥得離譜的臉，陷入了沉思。

"這臉……送外賣太可惜了。"他摸著下巴，"去當鴨……啊不是，去當模特？"

手機突然響了，是房東。

"陳默，你這個月房租還沒交，再不交就滾蛋！"

"王哥，再寬限兩天，我這就去……"

"寬限個屁！你已經(jīng)欠了三個月了！今晚不交錢，你的鋪蓋卷我就扔樓下！"

電話掛了。

陳默看著通訊錄里"爺爺?shù)睦险?這個備注，那是郊區(qū)桃花村的三間破瓦房和五畝荒地。爺爺去年去世后，他再也沒回去過。

"得，"他拍了拍臉，"天無絕人之路，回村當靚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