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垢和眼屎。動作是生疏的，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接觸、照顧一只活生生的動物了。手指有些僵硬，但很穩(wěn)。
貓很乖，或者說，太虛弱了。只在碰到它受傷的后腿時，身體才幾不**地抽搐了一下。
沈清弦檢查了它的后腿，沒有明顯外傷，但很可能骨折或嚴(yán)重扭傷。她不是獸醫(yī)，但基本常識還有。她找出以前備著的碘伏和紗布，簡單地做了消毒和固定。又從柜子深處翻出一個沒開封的貓罐頭——不知什么時候買的，大概是以前某個客戶送的樣品。
打開罐頭，肉香飄出。一直沒什么動靜的貓，鼻尖微微動了動。
沈清弦用小勺挖了一點，遞到它嘴邊。貓遲疑了一下，伸出粉色的、帶著細(xì)小倒刺的舌頭，慢慢地**起來。吃得很慢，很費力，但確實在吃。
看著它小口小口地吞咽，沈清弦心里那點因為“愛咪醬”和房東催租而淤積的煩躁和絕望，奇異地消散了一些。至少，在這一刻，她做了點什么。為這個和她一樣，被雨淋透、無家可歸的小生命。
喂完食，貓似乎恢復(fù)了一點力氣，腦袋動了動，藍眼睛望向她。沈清弦伸出手，**摸它的頭，安撫一下。
指尖，輕輕觸碰到它**冰涼的鼻尖。
就在那一剎那——
一個聲音，毫無預(yù)兆地、清晰地，直接在她腦海里炸開：
「……這雌性兩腳獸手挺軟，就是房子太破了點……罐頭牌子也一般，湊合吃吧……哎，腿疼……」
沈清弦猛地僵住，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虛弱地趴著、嘴巴并沒有動的貓。
剛才……那是什么？
幻覺？過度疲勞產(chǎn)生的幻聽？
貓似乎對她突然的僵硬感到困惑，歪了歪頭，又舔了舔鼻子，一個帶著點討好和試探的念頭再次“流”了過來：「要是明天能有條小魚干就好了……不用大的，小的也行……或者再給點剛才那個肉？」
沈清弦觸電般地縮回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來，撞得肋骨生疼。她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椅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貓被她嚇到，耳朵往后撇了撇，喉嚨里發(fā)出輕微的、疑惑的「咕嚕？」聲，同時一個委屈又不安的思緒飄來：「怎么了？我沒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