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他喊出我室友的名字。
我愣住了，玩偶頭套還拿在手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認錯人了?！?br>他笑了，接過奶茶遞給我一杯：“請你喝。大熱天穿這么厚，不熱嗎？”
我沒接。
他挑眉，把奶茶塞我手里：“我給你轉(zhuǎn)那么多錢，還不夠花，還要做兼職？”
我更懵了：“什么錢？我不認識你?！?br>他的表情變了。從玩味到疑惑，再到震驚，最后是憤怒。
“你不認識我？”他掏出手機，劃了幾下舉到我面前，“這個微信，不是你的？”
屏幕上聊天界面，頭像是我的照片，去年夏天在學(xué)校湖邊拍的，白裙子，笑得很開心。聊天記錄密密麻麻，最早追溯到一年前。
“寶寶，今天上課累不累？”
“給你轉(zhuǎn)了五千，去買點好吃的。”
“想你了，晚上視頻好不好？”
“愛你呦，晚安親愛的?！?br>我看得頭皮發(fā)麻。這些對話我一句沒說過，但頭像確實是我。
“這不是我的微信，”我聲音發(fā)顫，“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這些話?！?br>男人臉色徹底沉下來。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像要找出破綻。但我問心無愧，任由他看。
“林婉兒，”他突然說，“你認識嗎？”
我點頭：“我室友?！?br>“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機塞回口袋，“上車，我們談?wù)??！?br>我猶豫了一下，最終沒上車，只讓他找個陰涼處說話。
“我叫顧瑾，”他自我介紹，“顧氏集團副總裁?！?br>“一年前我在社交軟件認識一個女孩，她用你的照片跟我聊了一年。轉(zhuǎn)賬、送禮物，加起來幾十萬。”
我瞪大眼睛。幾十萬？林婉兒？
“她跟我說她叫林婉兒，A大學(xué)生，父母離異，生活困難。”顧瑾冷笑，“我被她的照片吸引，又覺得她很堅強。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br>“對不起，”我低下頭，“我不知道她做了這些。我會讓她把錢還你?！?br>顧瑾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探究、好奇，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你跟她住一起，沒發(fā)現(xiàn)？”
“我每天打工，”我苦笑，“在宿舍時間很少。她確實晚上經(jīng)常打電話，但我以為是跟男朋友。”
“男朋友，”顧瑾重復(fù)這個詞，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