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diǎn)，”他忽然說，“狗剛打完針，需要休息，你們別吵到它?！?br>朱麗抱著狗坐在沙發(fā)上，輕輕**，抬頭沖羅杰笑：“杰哥哥，今天真的多虧你了?！?br>那聲“杰哥哥”叫得又軟又甜。
我懷里的女兒忽然哭起來，聲音細(xì)細(xì)的。
羅杰眉頭擰得更緊：“你能不能讓她別哭？麗麗的小狗需要安靜。”
我終于抬起頭，看向他。
“羅杰，”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我差點(diǎn)死在產(chǎn)床上?！?br>他愣了一下，隨即擺手：“這不沒事嗎？女人都這樣，就你矯情。”
朱麗在一旁柔聲勸：“楚楚姐，你別生氣，杰哥哥也是擔(dān)心我的狗，它才一歲，今天吐得可厲害了……”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羅杰。
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看著他眼里只有那條狗，和那個抱著狗的女人。
女兒還在哭，小臉憋得通紅。
我輕輕拍她的背，哼起不成調(diào)的搖籃曲。
心里那點(diǎn)殘存的溫?zé)?，一點(diǎn)一點(diǎn)涼下去。
最后凍成冰。
羅杰手機(jī)又響了，他接起來，語氣立馬變溫柔：“媽……對，生了，女孩……沒事，麗麗在這兒呢，狗好多了……”
我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jīng)沒了波瀾。
護(hù)士看不下去，摔門走了。
朱麗小聲說：“杰哥哥，要不我還是帶寶寶回去吧，楚楚姐好像不高興……”
“不用，”羅杰說，“你坐著，等她喂完奶你再走，不然狗路上又吐?！?br>我慢慢喂完奶，女兒睡了。
輕輕把她放進(jìn)嬰兒床，蓋好小被子。
做完這一切，我轉(zhuǎn)身看向沙發(fā)上的兩人。
朱麗靠在羅杰肩上，兩人正一起逗狗，小聲說笑，畫面溫馨得像一家三口。
“羅杰，”我開口，“你過來一下?！?br>他不太情愿地走過來：“干嘛？”
我抬手，用盡全身力氣，扇了他一耳光。
聲音響亮。
朱麗驚呼一聲站起來。
羅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我：“喬楚你瘋了？！”
“這一巴掌，是替你女兒打的?！蔽移届o地說，“她出生的時候，爸爸不在。”
羅杰臉色鐵青，揚(yáng)起手。
我沒躲，直直看著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狠狠放下：“不可理喻！”
說完拉起朱麗：“我們走！讓她自己冷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