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過片刻便傳遍了整個沈府。,此刻望著跪在地上、穩(wěn)穩(wěn)捧著圣旨的沈清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急道:“清辭,你可知自已在說什么?那靖王性情陰鷙,兩任未婚妻皆莫名殞命,你嫁過去,無異于羊入虎口!”,她依舊是那個嬌憨怯懦、受不得半分委屈的閨閣女兒。,她早已從地獄爬了回來,刀山火海都闖過,又何懼一個外界傳言可怖的靖王。,身姿纖細卻脊背挺直,眼底是與年齡不符的沉靜:“父親,女兒知曉。但太子偽善,沈家再依附下去,只會萬劫不復。靖王雖性情冷厲,卻并非殘暴無道之人,這門婚事,是沈家目前最好的出路?!?,說得條理清晰,字字篤定。。,不過是一場昏睡,他的女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嬌蠻,不再癡戀太子,眼中多了幾分他看不懂的通透與堅韌。
傳旨太監(jiān)見沈清辭接旨爽快,臉上也堆起笑意:“沈將軍,沈小姐深明大義,雜家回去定如實回稟陛下。三日后便是吉日,還請府中早做準備。”
送走太監(jiān),前廳的氣氛依舊凝重。
沈清辭握著圣旨,安撫地拍了拍父親的手臂:“父親放心,女兒自有分寸,定不會讓沈家陷入險境?!?br>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管家恭敬的通傳:“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來了聘禮,滿滿十輛馬車,都停在府門口了?!?br>
眾人皆是一驚。
蕭燼寒此人,素來冷淡寡言,從不按常理出牌。陛下賜婚剛下,他竟連片刻都不曾耽擱,直接送來了聘禮,行事作風果真是雷厲風行。
沈清辭眸色微淡,邁步朝外走去。
府門外,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十輛朱紅漆金的馬車一字排開,綾羅綢緞、珍珠瑪瑙、金玉擺件……皆是世間罕見的珍品,晃得人眼花繚亂。
為首的管家身著黑衣,氣質沉穩(wěn),見沈清辭出來,當即躬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卻不諂媚:“屬下王忠,奉王爺之命,為王妃送來聘禮。王爺有令,王府之中,日后王妃所言,便是命令,府中上下,無人敢違?!?br>
王妃二字,落得清晰有力。
分明還未大婚,蕭燼寒卻直接以王妃相稱,等于當眾給了沈清辭最體面的身份與庇護。
圍觀人群一片嘩然,看向沈清辭的目光瞬間變了。
原本都笑她自尋死路,要嫁給一個煞神,可如今看來,這位靖王殿下,似乎對這位未過門的王妃,極為看重。
沈清辭神色平靜,淡淡頷首:“有勞王管家。”
王忠躬身退下,又遞上一枚墨玉令牌:“王爺吩咐,此令可調動王府暗衛(wèi),王妃若有任何需要,可持令差遣?!?br>
墨玉觸手冰涼,上面雕刻著繁復的云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它背后代表的權力。
沈清辭指尖微頓,還是伸手接過。
蕭燼寒此舉,是示好,亦是試探。
而她,坦然收下。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做作的聲音從府內傳來:“姐姐,恭喜姐姐了?!?br>
沈柔兒一身粉裙,快步走了出來,眼底藏不住的嫉妒與怨毒,臉上卻掛著純良無害的笑意:“姐姐真是好福氣,能得靖王殿下如此看重,妹妹真是羨慕不已。”
前世,就是這張楚楚可憐的臉,騙了她整整十五年。
沈清辭抬眸,目光清冷地落在沈柔兒身上,沒有半分往日的親近,語氣淡得像一潭冰水:“妹妹若是羨慕,方才為何不替我接旨?”
沈柔兒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料到沈清辭會如此不給面子。
她強裝委屈,眼眶微微泛紅:“姐姐說笑了,陛下賜婚的是姐姐,妹妹怎敢僭越……”
“不敢就好。”沈清辭打斷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有些位置,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若是非要動不該有的心思,當心引火燒身。”
話音落下,她不再看沈柔兒煞白的臉色,轉身徑直走入府中。
墨玉令牌被她輕輕握在掌心,涼意沁入指尖。
沈柔兒,庶母,太子……
前世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這一世,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回到閨房,錦兒還在為方才的事心驚:“小姐,您方才對二小姐也太厲害了,她回去定會跟庶夫人告狀的。”
“告狀又如何?”沈清辭將令牌放在妝臺上,對著銅鏡緩緩卸下珠釵,鏡中的少女眉眼清冷,帶著浴火重生的鋒芒,“我不惹事,也從不怕事。從今往后,誰也別想再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br>
她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
一個清冷低沉、如同碎冰撞玉的聲音,隔著房門緩緩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
“沈小姐倒是比本王想象中,有趣得多?!?br>
沈清辭動作一頓。
是蕭燼寒。
他竟然沒有走,還親自來了她的閨閣之外。
錦兒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就要下跪。
沈清辭卻鎮(zhèn)定地抬手攔住她,緩緩轉身,朝著房門的方向,微微屈膝一禮。
聲音平靜,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
“殿下過獎。日后同在一處,還望殿下,多多指教?!?br>
門內,少女眸光銳利。
門外,玄衣男子唇角微揚,眼底寒意盡散,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幽深。
一場以復仇為名的婚約,自此,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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