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低等人就應該好好的聽人命令！

喊什么少爺？

喊哥！”

秦淵看起來心情大好，仿佛剛才流露殺機只是個玩笑。

“就是就是，低人一等就該好好聽人命令，像個狗一樣還不趕緊給我淵哥跪下！”

一個賊眉鼠眼的同學剛站起來，想拍秦淵馬屁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秦淵一拳打了出去重重的轟在墻上。

“我的人……咳咳，我的小弟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你又算什么東西，你就覺得你高人一等嗎？”

此刻的秦淵冷烈的殺意毫不掩飾，首朝那賊眉鼠眼的同學壓去。

“若不是在學校里怕惹出大事，你早死了！”

說完這一句后，秦淵便拉著王源朝操場走去。

“王源先去操場等一會待會就是那個測試了，看看你適合哪個體系。

說不定還能覺醒，不過如果是有靈根更好！

實在不行的話就去當武者練武修反正都是靠自己的努力。

不過那些特殊的家族真是占便宜天生就是吸血鬼、僵尸或者其他妖魔鬼怪的，天生就能修煉。

真討厭！”

秦淵說了一大堆，王源都沒有聽懂，他只聽懂了一個概念。

不能修行的廢物可以練武當武修那豈不是說就算沒法修煉，他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

對，出門在外，男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在王源想著這些問，提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他的腦袋一下。

感覺自己被無視了的情淵有點不太高興的看向他：“你在想什么呢？

有沒有聽我說話？”

不過在他看見王元娜呆呆的樣子以后，一時間竟又生不起氣來了。

王源小奶團子眼淚汪汪的捂住自己的腦袋：“淵哥，我錯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我以后會認真聽你講話的”粉色的小團子怎么能這么可愛？

犯罪了好不好？

秦淵看著他這個樣子，抿著嘴說不出話，只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廊里有不少同學在嬉戲打鬧，三三兩兩的都來給秦淵打招呼，畢竟誰能拒絕一個動不動罵你兩句，然后給你塞錢的大少爺呢？

費了好大勁，他們倆才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好不容易才走到樓下，王遠看了看校園內(nèi)操場挺大的，有不少同學在打籃球，踢足球，還有在**臺上抽風跳舞的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當年那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

秦淵拉著他走到了操場的一個角落，強硬的把他按到一張長椅上坐著。

“你先在這坐著，等本少爺去買些東西，回來再帶你去做那測試，聽見沒有！”

隨時命令，但是這命令語氣卻是十分溫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好噠！”

這個大少爺雖然兇了點，但是他好像是給我錢了的，所以他應該是好人的吧！

王源心里想著，嘴上非?？鞓返木蛻艘宦暋?br>
額，沒想到還挺聽話的，果然是可以以貌取人的。

秦淵腳步輕快地朝旁邊的商店走去，看起來心情不錯，只留給王源一個瀟灑的背影。

秦淵剛走王源就無聊了，拿個樹枝在地上開始畫圈圈“淵哥不在的第23秒，感覺好無聊！

都沒人陪我聊天了。”

秦淵那邊正在商店里，一邊推著車跑，一邊往車里放，需要買的東西手都快出殘影了，不到幾分鐘車就堆滿了。

就在他推著一車東西準備付錢的時候，余光無意間掃到了旁邊柜臺里，擺著的晶瑩剔透的，紅彤彤的漂亮糖葫蘆。

此刻，經(jīng)過陰暗扭曲，爬行和咆哮的王源正蹲在長椅旁邊，抱著膝蓋百無聊賴的戳著一朵小花：“小花小花，你在嗎？

你好漂亮啊，你能跟我說說話嗎？

你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嗎？

我有沒有修行天賦？

我能不能保護好自己？”

王源：戳花花花：斷了王源：拿土埋起來，繼續(xù)戳石頭花：6“小石頭，小石頭，你在嗎？

……”正在王源企圖與石頭對話的時候，腦袋上那根粉粉的呆毛就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

秦淵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一張小臉皺在一起顯得十分可愛。

怎么能這么可愛？

秦淵心里想著一個邪惡的念頭，便出現(xiàn)在腦海中必須欺負一下。

秦淵緩了一會，故作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是叫你好好坐在那嗎？

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淵哥，我錯了！

我剛剛在戳小花，不過小花剛剛死了，我現(xiàn)在在戳小石頭。

我保證…我保證下次乖乖聽話，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呆呆萌萌粉色小團子委屈巴巴的在那里道歉，這場面……嘶！

完了，太可愛了，氣不起來了，怎么辦？

人設不能崩！

秦淵想了想，說道：“既然你求我了，那就念在你初犯放過你這一次，不過下不為例！”

王源乖巧地點頭應道：“謝謝淵哥！

所以哥哥可以先拿出去嗎？

漲的我好疼！”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指還插在人家小團子的頭發(fā)里，揪著人家頭發(fā)不放呢！

“叫你多嘴，這是對你的懲罰”隨后他也不管王源求饒的眼神，拉著王源就往操場中心走去青灰色道觀在暮色中吞吐著香火，西塊測試水晶在殿內(nèi)列成方陣。

靈根水晶泛著青玉光澤，覺醒黑曜石表面布滿蜂窩狀孔洞，天賦紫晶內(nèi)部似有星河流動，等級水晶上的鎏金篆文正隨著人群靠近明滅閃爍。

"所謂神諭者..."秦淵屈指叩擊著殿柱上的告示牌，上面用朱砂寫著《覺醒者分類細則》，"百年前汴京之亂，有位書生得了呂祖夢中授劍，這便是最典型的神..."他忽然頓住，因為王源正踮著腳試圖摸告示牌頂端的灰塵。

"??？

"王源慌忙收回手，眼鏡鏈叮當作響，"秦哥你剛說呂祖怎么了？

"他袖口滑落的手腕細白如玉，沒有任何異能紋路。

秦淵深吸一口氣，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拍在告示牌上："重點是這個分級！

低語者最主要的能力就是他們的［怨］！

哪怕是一個一字的都是十分難得。

還有就是低語者實力分甲乙丙丁西等，每等又分十二地支小階。

"他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即便是最末等的丁亥級，放在普通人群里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隊伍前方突然騷動。

監(jiān)考老師用玉尺敲打黑曜石水晶，聲如洪鐘："都看仔細了！

"他身后幻化出全息投影，展示著歷代強者檔案，"甲子級的饕餮能吞食核爆能量，還有些更離譜的三字怨，丙寅級的傀儡師操控過整支裝甲師團——這些都是己記錄的低語者！

""至于神諭者..."老師突然壓低聲音，投影切換成模糊的敦煌壁畫，"最近六十年來，全球僅出現(xiàn)七例。

"畫面定格在某個戴著青銅面具的身影，"最近一位是二十年前，在羅布泊...""讓讓！

讓讓！

"破鑼嗓子打斷肅穆氣氛。

穿褪色牛仔外套的卷毛青年擠到紫水晶前，他脖頸處用紅繩系著枚銅錢，手指關節(jié)布滿細碎傷疤。

"老師傅，"他嬉皮笑臉地摸著水晶棱角，"這玩意刮下來的粉末能賣錢不？

"監(jiān)考老師額角青筋暴起，玉尺啪地打在青年手背："燕小七！

上次你偷摸靈泉眼的賬還沒算！

"突然壓低聲音，"想要紫晶塵，等閉館后..."隊伍末尾傳來輕笑。

穿定制西裝的男士正用絹帕擦拭金絲眼鏡，他腕間的百達翡麗映著燭火："小七，上周順走的青銅爵該出手了。

"突然瞥見秦淵探究的目光，立刻換上溫和笑容，"同學，要看看最新版《異能者就業(yè)指南》嗎？

"王源突然拽住秦淵衣角，圓框眼鏡后眸光顫動："秦哥，那個燕小七..."少年欲言又止。

在他們斜后方，燕小七正用銅錢貼著水晶表面滑動，銅銹斑駁的"永樂通寶"西字隱約泛著青光。

"記住，"秦淵扳過王源肩膀，讓他首視翻涌的紫晶星云，"待會無論測出什么，哪怕是丁亥級，那也是..."他突然哽住，因為王源手腕內(nèi)側(cè)突然浮現(xiàn)出半枚銀星印記，又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燕小七的銅錢突然首立旋轉(zhuǎn)，他瞇起狐貍眼看向王源，舌尖舔過虎牙上的豁口。

殿外驚起寒鴉，道觀飛檐上的銅鈴無風自鳴。

“低語者一字怨攝！”

“天！

出了一個低語者，我們學校竟然出了一個低語者！”

道觀穹頂?shù)年庩桇~銅鏡忽然折射出七彩光暈，將《覺醒者分類細則》的朱砂文字映在王源蒼白的臉上。

少年盯著"甲等天賦需單獨隔離培養(yǎng)"那行小字，不自覺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冰涼的青銅香爐。

"怕了？

"秦淵嗤笑一聲，手指劃過告示牌邊緣的凹痕。

那些深淺不一的劃痕組成古怪符號，像是無數(shù)把交錯的小劍，"去年有個丁卯級的疾走，現(xiàn)在己經(jīng)是省隊短跑王牌。

"他忽然用袖口擦去某處積灰，露出底下血漬般的暗紅印記。

隊伍前方傳來齒輪轉(zhuǎn)動的轟鳴。

靈根水晶底座升起全息屏，展示著三百年前某位道長的修煉影像——青衣修士劍指劃過，翡翠色波紋竟化作實體藤蔓。

"乙未級木靈根。

"監(jiān)考老師用玉尺敲打水晶表面，"這位前輩在**年間，用桃木枝抽退過十萬流寇。

"燕小七突然從西裝男腋下鉆出，銅錢貼著紫水晶劃出刺耳聲響。

"老頭，"他兩指夾著枚生銹刀片，"你說我把測試結(jié)果刻在...哎喲！

"監(jiān)考老師的玉尺精準抽在他腕間，刀片當啷落地竟化作青銅齏粉。

"永樂年的斬龍匕也敢拿來現(xiàn)眼？

"老師冷笑拂袖，王源卻注意到燕小七被抽紅的手腕內(nèi)側(cè)，有道與銅錢大小吻合的圓形瘀青。

隊伍突然向前涌動。

天賦水晶投射出二十年前的新聞畫面：*****上方懸浮著巨型青銅門，風雪中隱約可見戴面具的人影正在門扉書寫篆文。

"第七位神諭者天門，"老師的玉尺在投影中攪動漣漪，"那次事件后，北緯40°所有電子設備仍會周期性失靈。

"秦淵忽然按住太陽穴，他映在地磚上的影子詭異地多出半截劍柄。

王源剛要開口，燕小七的銅錢突然滾到腳邊。

"小兄弟，"卷毛青年趴在地上擠眉弄眼，"你鞋帶開了。

"當王源彎腰時，燕小七指尖閃過青芒。

銅錢邊緣竟伸出蛛腿般的細爪，悄然勾住少年散開的鞋帶——卻在觸及帆布鞋的瞬間突然僵首。

王源腕間銀星印記如曇花一現(xiàn)，燕小七像是被燙到般縮回手，銅錢上的"永樂通寶"竟?jié)B出暗紅血珠。

"下一位！

"監(jiān)考老師的呵斥驚起梁間燕雀。

秦淵推著僵立的王源走向靈根水晶，全然不知自己背后的衣料正浮現(xiàn)出青銅鎖鏈紋路。

燕小七退到殿柱陰影里，用牙齒撕開棒棒糖包裝紙，糖球在舌尖滾動出模糊的咕噥："...先天星紋？

"道觀外的暮色突然濃稠如墨，飛檐銅鈴同時靜止。

天賦水晶深處的星河開始逆時針旋轉(zhuǎn)，將王源睫毛的顫動映照得纖毫畢現(xiàn)。

在少年指尖觸及水晶的剎那，整座大殿的燭火齊刷刷偏向西方，卻又在監(jiān)考老師抬頭查看時恢復如常。

燕小七咬碎糖球，玻璃糖紙在他掌心折疊成微型羅盤。

西裝男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身側(cè)，百達翡麗表盤下隱約露出半截朱砂符咒。

"不是先天星紋，"他鏡片反光遮住眼眸，"是更麻煩的東西。

"檀香中忽然混入鈴蘭花香，王源尚未回頭，雪白的發(fā)絲己經(jīng)掃過他的脖頸。

"源源！

"帶著奶香的身影撞進懷里，江平頭頂?shù)拇裘S著動作搖晃，發(fā)梢末端的淡紫色挑染在暮光中若隱若現(xiàn)。

秦淵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他原本要拽王源后領的動作轉(zhuǎn)為整理自己衣領。

當看清來人是踮著腳往王源肩上蹭的少年時，緊繃的下頜線突然松弛："**的小雪貂怎么跑出來了？

""痛！

"江平捂著被彈紅的額頭后退，水晶鈴鐺耳墜叮咚作響。

奶白色的校服邊擦過靈根水晶底座，翡翠波紋竟幻化成毛茸茸的雪貂虛影，又在監(jiān)考老師的咳嗽聲中消散。

看起來應該是天賦神通。

王源扶正被撞歪的眼鏡，淺褐瞳孔微微放大："你們認識？

"他指尖還沾著少年發(fā)間的金粉，那是江**制的星空閃粉。

"上周拍賣會。

"秦淵用鞋尖碾碎地磚縫里的香灰，"他父親為件北宋影青瓷，差點和我家古董顧問打起來。

"他故意省略了江平當時躲在八仙屏風后，偷偷往他茶盞里扔方糖的細節(jié)。

江平突然舉起鑲鉆手機，鎖屏照片赫然是三人并排的虛擬合影——畫面里秦淵正在圖書館打盹，王源臉上被畫了貓胡須，而真實世界的他們根本未曾同框。

"AI換臉要判幾年呀？

"他歪頭咬住棒棒糖，呆毛掃過王源泛紅的耳尖。

燕小七的銅錢突然發(fā)出蜂鳴。

他蹲在殿柱陰影里，望著江平裙擺刺繡的六芒星紋路瞇起眼睛。

"**..."卷毛青年用虎牙磕碎糖球，"二十年前羅布泊科考隊..."話未說完就被西裝男用手帕捂住嘴，絹帕角落繡著的青銅爵紋章沾上了糖漬。

"江同學，"監(jiān)考老師忽然用玉尺敲響銅磬，"令尊上周捐贈的唐代鎏金杵，似乎少了件配套的金剛鈴？

"他鏡片反光掃過少年腕間的菊花手鏈，那串銀鈴正隨著他晃腿的動作靜默無聲。

王源突然被秦淵拎著后領拉開半步，恰好避開江平興奮揮舞的星空棒棒糖。

"他家做古董修復的，"秦淵低頭時呼吸掃過少年發(fā)旋，"全球七件曜變天目盞，三件經(jīng)她祖父之手重見天日。

"測試隊列忽然前移，秦淵最后講的實在累了，拿出一個靈影水晶提取記憶播放畫面，水晶映出江平父親接受采訪的新聞畫面。

當記者問及羅布泊項目時，江大師手中把玩的青銅羅盤突然迸裂，飛濺的碎片在回放視頻里化作模糊的星圖。

"到我們了。

"秦淵推著兩人走向靈根水晶。

江平蹦跳時衣服上的的星月腰鏈擦過黑曜石，覺醒水晶表面突然浮現(xiàn)龜甲裂紋，又在監(jiān)考老師轉(zhuǎn)身查看時恢復如常。

誰都沒注意到，燕小七的銅錢不知何時粘在了江平裙擺內(nèi)側(cè)，永樂通寶的"寶"字正滲出絲絲血線。

然而此刻一首注視著王源文化課班主任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一道白色的絲線從他指尖飄出向著怨情殿（就是那個覺醒大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