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書房，隔著門都能聽見摔東西的聲音。
秦母最后什么也沒說，跟著進(jìn)了書房。
林子昂一個人站在那兒，被周圍的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快步離開了正廳。
年宴草草收場。
我送陸婉清到門口，松開簽著她的手。
“今晚謝謝你，婉清?！?br>她抬頭看我，目光溫和，沒有多余的話：
“能配合你演這出戲，是我的榮幸。”
然后她上了車，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秦家門口，風(fēng)吹過來，有點涼。
白襯衫上剛才沾到了紅酒漬，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了，留下一片暗紅的痕跡。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進(jìn)沙發(fā)，閉著眼躺了很久。
腦子里是十六歲那年，秦慕瑤第一次牽我的手，說“沈霄是我的人”。
十八歲那年，兩家訂下婚約，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我這輩子就他了”。
然而二十二歲這年，她帶著第八任男友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曾經(jīng)守護(hù)的人，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
我睜開眼，拿出手機(jī)，點開秦慕瑤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她三天前發(fā)的，一張她和林子昂的合照。
“新男朋友，帥嗎？”
我沒回。
現(xiàn)在也不會回了。
我點開她的頭像，點了刪除***。
退婚一周后，我去城郊的茶莊談生意。
這里是園林式的，進(jìn)門是個小院子，青石板路兩邊種著竹子。
穿過院子往里走，我卻看到了林子昂。
他坐在廊下的茶桌旁，面前擺著點心和茶，正笑著說什么。
而他對面坐著秦慕瑤。
林子昂先看見的我，眼睛一亮，然后很快收斂表情，裝作若無事地繼續(xù)說話。
服務(wù)員迎上來問我?guī)孜唬艺f約了人，被領(lǐng)到角落的一桌。
這個位置離秦慕瑤那桌不遠(yuǎn)，能聽見他們說話。
我剛坐下，就聽見林子昂說：
“阿瑤，那天沈霄退婚的事，后面怎么處理了？”
我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秦慕瑤的聲音傳來：“有什么好處理的，婚是他退的，我還求他不成？”
林子昂笑了：“可他當(dāng)眾那樣，你面子往哪放？”
秦慕瑤跟著笑了一聲。
“他以為退婚能嚇到我？婚約是兩家定的，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我握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是今年的龍井，味道不錯。
林子昂又問：“那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