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哥！你剛才眼睛翻白，嚇死我了！”，她的手緊緊抓著林修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大口喘著氣。手里的木盒還在，玉佩還在發(fā)光，但那個女孩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了。，沒有消失。“**妹手勁挺大啊?！蹦莻€聲音又在他腦子里響起，帶著一絲調侃，“掐得我都感覺到了——雖然我沒有**。”?！案?？”林暖暖更慌了，“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沒……沒事?！绷中奁D難地開口，把木盒塞進懷里，站起身，“就是有點暈，可能是練太狠了。騙人?！绷峙⒅?，“你剛才眼睛翻白，跟抽風一樣。還有那個盒子，哪兒來的？”。難道說盒子里有個女孩住進他腦子里了？“回去再說?！彼鹈妹玫氖?，“先回家?！?，林暖暖一直在偷偷看他，但沒再追問。她聰明，知道哥哥不想說的時候問也沒用。?！?*妹叫暖暖？名字挺好聽。”那個女孩的聲音又響起，“不過她資質好差，F(xiàn)級，氣血421點，淬體二重。嘖，你們家基因是不是有問題？”:“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不能?！迸⒗碇睔鈮?，“我睡了三百年，好不容易醒過來，還不讓我說幾句話？對了，我叫靈兒，剛才說過了。你叫林修，十八歲，淬體五重，氣血687點，E級資質，但悟性……”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驚訝:“咦？你悟性怎么是SSS級？不對，被肉身壓制了，現(xiàn)在只能發(fā)揮C級左右?？上Э上?，浪費了。”
林修腳步頓了頓。
她能看穿自己的資質和悟性？
“當然能?！膘`兒得意地說，“我能看見萬物氣血，還能看見很多別的東西。比如前面那個賣包子的老頭，氣血486點，普通人，腰有舊傷，左腿比右腿短一厘米，走路有點瘸——你自己看他是不是。”
林修下意識抬頭。
巷口，賣包子的老頭正掀開蒸籠，白氣騰起。他走路確實有點瘸，左腳落地時身體會微微傾斜。
林修心里一震。
“還有右邊那兩個蹲著抽煙的，氣血都在950以上，凝氣境，碼頭上的打手。左邊那個洗衣服的婦女，氣血491，但體內(nèi)有股暗灰色的氣流——那是舊傷，生孩子時落下的病根?！?br>林修左右掃了一眼，全對。
“你……你怎么做到的？”
“說了，我能看見?！膘`兒語氣輕快，“這是我的能力?，F(xiàn)在只是Lv.1，能看見氣血和一些基礎信息。等我升級了，還能看見更多?！?br>“升級？”
“你變強，我就能升級?！膘`兒說，“所以你要努力修煉，別偷懶。**妹都比你拼，她F級資質，大早上跟你來修煉，你還嫌她吵？”
林修沉默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暖暖。她低著頭走路，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直這樣?！彼谛睦镎f，“從小就這樣，不服輸?！?br>“那你還挺有福氣?！膘`兒說，“有個好妹妹?！?br>走到家門口，林暖暖忽然停下來，拉住林修的袖子。
“哥?！彼ь^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剛才是不是遇到什么奇遇了？”
林修一愣。
“你別騙我?！绷峙f，“我看得出來。你眼睛里有光，跟以前不一樣。還有那個盒子，肯定不是廠房里的——我在那兒練了半年，從沒見過。”
林修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
“我不問?！绷峙砷_手，笑了一下，“但你要小心。我聽同學說，黑市那邊經(jīng)常有人因為得了好東西被人盯上。你要是真有什么，別告訴別人，連爸媽都別說?！?br>她推開門走進去，留林修愣在門口。
“**妹真聰明。”靈兒說，“比你聰明?！?br>林修深吸一口氣，跟著進了屋。
堂屋里，林母正坐在窗邊縫衣服?？匆妰号貋?，她放下針線，站起身:“回來了？餓了吧？鍋里留著飯。”
“媽，我們自己盛。”林暖暖已經(jīng)跑到灶臺邊，揭開鍋蓋，端出兩碗糙米飯，上面蓋著一點咸菜。
兄妹倆坐下吃飯。
林母又坐回窗邊，繼續(xù)縫衣服。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花白的頭發(fā)上，照在她粗糙的手指上。
林修吃著飯，目光落在母親身上。
氣血值:532/532。 那行數(shù)字自動浮現(xiàn)在眼前。
普通人，沒修煉過，一輩子干活，落下腰病和眼疾。
他低下頭，大口扒飯。
吃完飯，林暖暖主動收拾碗筷。林修站起身:“媽，我上去歇會兒。”
“去吧?！绷帜割^也沒抬，“下午還出去不？”
“不出去，在上面看書?！?br>“行?！?br>林修上樓，進了自己的閣樓。關上門，他從懷里掏出那個木盒。
木盒在手里微微發(fā)燙，玉佩還在發(fā)光，淡金色的，一閃一閃。
“你打算把我藏哪兒？”靈兒問，“這玉佩可是好東西，被人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br>林修想了想，把木盒塞到床底下的紙箱最深處，壓在一堆舊書下面。
“行吧，湊合?！膘`兒說，“現(xiàn)在，說說你的計劃?！?br>“計劃？”
“廢話?！膘`兒說，“你得了我這么大的金手指，難道就打算每天傻練？淬體五重，氣血687，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你想考武大，至少得沖到凝氣境——1000點氣血。按你原來的速度，三年都不夠。現(xiàn)在有我了，你有機會，但得有計劃。”
林修坐到床邊，認真想了想。
“我需要更好的功法，更多的藥材?！彼f，“但我沒錢。”
“那就賺錢?！膘`兒說，“你有我能看見氣血，能分辨藥材真假，能預判市場行情——這些都是錢。黑市你熟嗎？”
“去過一次，跟我表哥?！绷中拚f，“但不敢亂走。”
“明天再去?！膘`兒說，“我?guī)湍憧纯从袥]有便宜的好藥。**今天分給暖暖的藥，是你那份吧？她把自己的那份省下來給妹妹，你心里不難受？”
林修沉默。
當然難受。
“所以你得快點變強，快點賺錢。”靈兒說，“讓**不用省，讓**妹也有藥喝。這才是正事。”
“我知道?！?br>“還有，你今天在廠房里翻白眼那會兒，**妹嚇壞了。她肯定會幫你保守秘密，但你也得對她好點?！膘`兒頓了頓，“她資質差，但你以后有辦法幫她，對不對？”
林修抬頭，看著那面薄薄的木板墻。
墻那邊，林暖暖應該也在休息。她下午還要上課，不像他，可以全天修煉。
“對?！彼f，“我會幫她?！?br>“那就行。”靈兒打了個哈欠，“我累了，睡一會兒。你下午該干嘛干嘛，有事叫我。對了，別讓**發(fā)現(xiàn)我，普通人直覺有時候比武者還準?！?br>她的聲音消失了。
林修躺到床上，盯著屋頂。
陽光從裂縫里漏下來，一道一道，照在他臉上。
他想起剛才在巷子里看見的那些數(shù)字——賣包子的老頭486，碼頭打手950+，洗衣服的婦女491。以前他只覺得那些人都是普通人，現(xiàn)在才知道，每個人頭頂都飄著一個數(shù)字，每個數(shù)字背后都是一段故事。
他翻了個身，面朝木板墻。
墻那邊很安靜，林暖暖應該也躺著。
“暖暖?！彼p聲叫。
隔壁傳來翻身的聲音:“嗯？”
“今天……謝謝?！?br>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輕笑:“謝什么，你是我哥?！?br>林修閉上眼，嘴角微微翹起。
窗外，太陽越升越高，平民區(qū)的一天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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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暖暖去上課了。林母出門買菜，家里只剩林修一個人。
他下樓，在灶臺邊蹲下，盯著那口藥罐。
罐子里還有早上剩的一點藥渣。他伸手捏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金線草，鐵骨花。”靈兒的聲音忽然響起，“品質一般，藥效大概只有標準的七成。**買的應該是便宜貨?！?br>林修皺眉:“你怎么知道？”
“聞出來的。”靈兒說，“你以為我光能看見？我能聞，能聽，能感知。這藥渣里金線草的含量少，摻了別的東西。**被騙了?！?br>林修攥緊藥渣，沒說話。
“別生氣，平民區(qū)買藥都這樣。”靈兒說，“明天去黑市，我?guī)湍闾艉玫?。?br>“好。”
林修把藥渣扔進灶膛，站起身。
就在這時，巷子里傳來一陣嘈雜聲。他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巷口圍了一圈人，有人在喊，有人在罵。一個穿皮夾克的青年被幾個人扶著，一瘸一拐往這邊走。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
林修瞳孔一縮。
那是白羽。
三天前在巷口，白羽的摩托差點撞上他，自己摔了，非說是他撞的，讓他跪下道歉。他沒跪，轉身跑了。
現(xiàn)在白羽被人打了？
“喲，你仇人？”靈兒來了興趣，“氣血1450左右，凝氣三重，被打成這樣，對方至少凝氣五重以上。他得罪誰了？”
林修看著白羽被人扶著走過，目光和他對上一瞬。
白羽的眼睛里滿是怨毒，但不是對他，是對打他的人。
“不管他?！绷中揸P上門，“跟我們沒關系?！?br>“你確定？”靈兒說，“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對?！?br>林修心里一緊，但沒說話。
傍晚，林父收工回家，一家人吃了晚飯。林暖暖在飯桌上嘰嘰喳喳說學校的事，說老師夸她陣法入門書看得快。林母笑著聽，林父悶頭吃飯，偶爾嗯一聲。
林修看著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感覺以前也有過，但沒這么強烈。
他想保護這一切。
吃完飯，林暖暖又回屋看書。林修坐在閣樓里，盯著墻上那張修煉計劃表。
“明天去黑市?！彼谛睦镎f。
“行?！膘`兒說，“但得小心。你今天看見那個白羽，他被打成那樣，說不定會遷怒你。你明天出門，最好別讓人看見?！?br>“我知道?！?br>“還有，**妹那本書——《基礎陣道概論》——我掃了一眼，內(nèi)容還行，但她看的那本是刪減版，很多關鍵陣紋都省略了。你想幫她，得弄到完整版。”
林修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書快。”靈兒說，“而且我腦子里存了很多丹紀時期的資料，陣法、丹道、煉器都有。雖然很多想不起來了，但慢慢能想起來?！?br>林修心跳加速:“你能教我？”
“能啊?！膘`兒說，“但你得先把自己搞上去。你一個淬體五重，學陣法也沒用。等你突破凝氣，咱們再商量?！?br>“好?！?br>窗外的月亮升起來，月光透過裂縫灑進閣樓。
林修躺到床上，閉上眼。
明天，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