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符紙怎么跟小廣告似的？------------------------------------------，林硯又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老地方。，紅布一鋪，旁邊還多了個紙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黃符。，乖乖坐在他旁邊小馬扎上，像只剛找到靠山的小鵪鶉。，她現(xiàn)在對林硯是百分百信任，只差把“大師**”四個大字寫臉上?！皫煾?，你這符……多少錢一張??？”蘇晚好奇地戳了戳箱子里的黃符。，怎么看都像小學(xué)男生隨手涂鴉，跟她想象中金光閃閃、仙氣飄飄的天師符半點不沾邊。，淡定道：“辟邪符，五十一張，童叟無欺。五、五十？！”蘇晚瞪圓眼睛，“這……這看起來跟樓下通下水道的小廣告差不多耶?！保骸靶蜗裆癫幌瘢?？這是純陽符，沾到陰邪就燙，比開水還管用。昨晚那女鬼你忘了？一張就給人燙得連夜搬家?！?，好像確實是這么個理，頓時肅然起敬：“哦……那師父給我來兩張！我放包里隨身帶著！沒問題?！绷殖庪S手抽了兩張塞她手里，“記得，別沾水、別亂踩、別拿去墊外賣。知道啦！”蘇晚寶貝似的塞進(jìn)小包最內(nèi)層。：“小林，又忽悠小姑娘呢？你那符要真管用，我這烤腸攤早就發(fā)大財了。”：“叔，你那是攤位**不行，面朝廁所背朝陰，財神爺來了都得繞道走，跟我符沒關(guān)系?！保骸澳阈∽泳蜁龟?！”
正鬧著，一個穿著西裝、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急匆匆沖過來，一眼就盯住林硯。
“大師！大師救命！”
男人直接撲到攤前，態(tài)度恭敬得不行，“我是前面寫字樓的，我們公司……最近鬧鬼了！”
蘇晚耳朵“唰”地一下豎起來。
鬧鬼？
又是她最熟悉的劇情！
林硯慢悠悠抬眼：“說說看，怎么個鬧法？是半夜哭，還是東西亂飛，還是電腦自己打字？”
男人臉色發(fā)白，聲音都在抖：
“都有！我們是做電商直播的，半夜經(jīng)常要加班，一到十二點，直播間就不對勁——燈自己閃，鏡頭里多出個人影，主播坐著坐著就被掐脖子一樣喘不上氣，還有人聽見女的唱歌……”
“最邪門的是，昨天晚上，我們放在桌上的手機(jī)，自己點開前置攝像頭，拍了一張空桌子?！?br>“空桌子？”蘇晚抱緊奶茶，嚇得縮了縮脖子，“那、那是誰拍的啊……”
男人快哭了：“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員工都不敢上班，再這樣下去公司就得黃！大師，求你幫幫忙，多少錢我都給！”
林硯摸了摸下巴。
直播公司、半夜、女聲、攝像頭拍空桌……
聽著有點東西，但多半不是什么兇煞，就是個喜歡湊熱鬧的小鬼。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行吧，看你這么有誠意，走一趟?！?br>轉(zhuǎn)頭對蘇晚揚了揚下巴：“徒弟，跟上，現(xiàn)場教學(xué)?！?br>蘇晚眼睛一亮，立刻拎起奶茶：“來啦師父！”
她現(xiàn)在不僅不害怕，還有點小興奮——
跟著師父捉鬼，也太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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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樓里早就空蕩蕩的，整層只有這家直播公司還亮著燈，卻安靜得嚇人。
一進(jìn)門，蘇晚就打了個冷顫。
“好冷啊……”
林硯掃了一眼，淡淡道：“不是冷，是陰氣重。這地方以前是攝影棚，死過一個年輕姑娘，好像是熬夜加班猝死的。”
蘇晚嚇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師、師父！你別嚇我！”
“嚇你干什么?！绷殖庩_她的手，卻又很自然地牽著她，“跟著我，別亂跑，這里的鬼不害人，就是有點缺愛，喜歡刷存在感?！?br>兩人剛走到主直播間，燈光“唰”地一下閃了三下。
屏幕自己亮了。
鏡頭里，空蕩蕩的直播間，角落多了一道模糊的白影子。
老板“嗷”一聲差點癱地上。
蘇晚也嚇得往林硯身后躲，只露出一雙眼睛偷看。
林硯站在鏡頭前，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開口：
“我說你，差不多行了啊。”
“人家開公司賺錢不容易，你天天在這兒嚇唬人，算怎么回事？”
白影子晃了晃，直播間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林硯挑眉：“還不服？”
他隨手從口袋摸出一張純陽符，指尖一彈，符紙輕飄飄飛到鏡頭前。
下一秒——
“滋啦——”
輕微的冒煙聲再次響起。
屏幕里的白影子“嗖”地一下縮成一團(tuán)，像只被燙到的小奶貓，委屈巴巴地飄到角落，不敢動了。
燈光恢復(fù)正常，溫度也上來了。
老板愣了半天，猛地反應(yīng)過來：“解、解決了？！”
“不然呢?！绷殖幨栈厥?，“她就是死了不甘心，想讓人注意到她，沒有惡意。以后你們晚上下班，給她留盞小燈，放首歌，她就不鬧了。”
老板激動得差點給林硯跪下：“大師！太感謝了！我給你轉(zhuǎn)賬！五萬夠不夠！”
林硯淡定點頭：“可以，轉(zhuǎn)吧?！?br>蘇晚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五分鐘前還陰森恐怖的直播間，五分鐘后就……和平解決了？
她師父也太強(qiáng)了吧！
等老板歡天喜地轉(zhuǎn)完賬走人，直播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晚仰頭看著林硯，眼睛亮晶晶的：“師父，你也太厲害了吧！輕輕松松就賺了五萬！”
林硯瞥她一眼，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動作自然又順手，帶著一點不經(jīng)意的寵溺。
“跟著師父，以后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怕鬼?！?br>蘇晚臉頰微微一熱，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
心跳，好像有點快。
林硯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悄悄彎起。
他拿起桌上蘇晚沒喝完的奶茶，吸了一口。
“嗯，甜度剛好?！?br>“以后我的奶茶，你包了?！?br>蘇晚：“？？？”
剛崇拜完，怎么就開始壓榨徒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