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協(xié)議我沒簽。
2.
第二天一早，周琳把我叫進辦公室。
“沈念，協(xié)議看完了？”
“看完了?！?br>“那簽字吧?！彼压P遞過來。
我沒接。
“周經(jīng)理，我想問一下，”我說，“裁員名單是怎么定的？”
周琳的眼神變了一下。
“公司決定的?！?br>“是嗎？”我說，“我去年業(yè)績是部門第一。”
“業(yè)績好不代表不能優(yōu)化?！敝芰盏穆曇衾湎聛恚澳阗Y歷淺，抗壓能力差。公司需要能打硬仗的人?！?br>我聽著這些話，想起去年年底。
那時候我剛談下鼎暉的第一單，800萬。周琳拿著我的方案去給總監(jiān)匯報，回來說：“不錯，繼續(xù)努力?！?br>年終獎發(fā)下來，我拿了部門平均數(shù)的60%。
我問過趙明，他說：“你資歷淺，再熬熬?！?br>那一年，我完成了部門40%的業(yè)績。
“沈念，”周琳打斷我的思緒，“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但這就是職場，懂嗎？”
我看著她。
“我不簽。”
周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好了？”
“想好了?！?br>“行?！彼酒饋?，“那就走法律程序。不過我提醒你，客戶資源是公司的。你要是敢?guī)ё呷魏螙|西，后果自負(fù)。”
我走出辦公室，回到工位。
小吳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文件。
208個文檔，每一個都有時間戳。創(chuàng)建時間、修改時間、保存路徑。
周琳不知道的是，這些文件我從來沒有刪過。
3.
下午，趙明又來找我。
“沈念，你想清楚沒有？”
“想清楚了?！?br>“周經(jīng)理很生氣?！彼谖覍γ?，“她說你不識好歹?！?br>我沒說話。
“我跟你說實話，”趙明壓低聲音，“周經(jīng)理在公司七年了，人脈很廣。你要是鬧起來，以后在這行很難混。”
“行業(yè)圈子很小，是吧？”
“你懂就好?！?br>我看著他，想起三年前入職的時候。
那時候我剛從鼎暉的供應(yīng)商離職。林總親自打電話問我去哪，我說來了這家公司。
他說：“那正好，以后咱們繼續(xù)合作?！?br>第一年，鼎暉的單子從500萬漲到800萬。第二年，1000萬。第三年，1200萬。
這些數(shù)字，周琳都算在了自己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