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門急，我拿錯了兒媳婦趙茜婭的地鐵卡。
回家后我正想跟她解釋，她竟對我破口大罵：“你是窮瘋了嗎？連我的地鐵卡都偷？”
今天是孫子小寶的兩歲生日，客廳里坐滿了親戚。
趙茜婭的聲音很大，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
“大家看到?jīng)]，這就是我公公！平時裝得清高，背地里連我的地鐵卡都偷！”
不想兒子為難，我好脾氣地同她解釋。
“我只是拿錯了，卡就在這，兩塊錢我還你?！?br>“拿錯？哪有那么巧的事！我看你就是習(xí)慣了占**宜！”
“你那個掃大街的工作一個月能掙幾個錢？兩千？三千？”
確實掙不了幾個錢，可我又沒說我靠這個過活。
畢竟我每月還要收這個片區(qū)10棟樓的房租。
……
“我這卡里可是有我剛充的五百塊！你是想一點(diǎn)點(diǎn)螞蟻搬家給偷光吧？”
兒媳趙茜婭那訓(xùn)人的架勢，跟她在公司罵下屬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父子全靠她養(yǎng)呢！
我深吸一口氣，從兜里掏出兩枚硬幣，放在茶幾上。
“趙茜婭，兩塊錢我還你。請你嘴巴放干凈點(diǎn)。”
“還我就完了？”
趙茜婭一把抓起那兩枚硬幣，用力甩了出去。
“叮當(dāng)”兩聲脆響，硬幣滾進(jìn)了沙發(fā)底下的縫隙里，消失不見。
“姜介邦，你搞搞清楚，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原則問題！”
“今天你敢偷地鐵卡，明天是不是就敢偷家里的金銀首飾？后天是不是連房產(chǎn)證都要被你偷出去賣了？”
“趙茜婭，你夠了！”兒子姜封面色沉郁地站起來，擋在我身前。
他熬了三天三夜照云生病的孩子，此刻眼底滿是***。
“為了兩塊錢，你當(dāng)著這么多親戚的面羞辱我爸，你有必要嗎？”
趙茜婭雙手抱胸，聲音尖銳刺耳。
“怎么沒必要？”
“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門主管，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br>“要是被人知道我有這么個小偷小摸的公公，我的臉往哪擱？”
她一臉正氣凜然。
連同她那一圈親戚，也一臉鄙夷地看著我，交頭接耳。
“連我爸都不貪這點(diǎn)錢，這老頭居然占這便宜。”
“是啊，這也太丟人了?！?br>“手腳不干凈，以后誰敢跟他來往啊。”
污言穢語傳入我的耳中，我氣得手心發(fā)涼，卻為了兒子強(qiáng)忍著沒發(fā)作。
兒子也緊攥著拳頭，指節(jié)泛白，盯著趙茜婭沉聲道：
“你說我爸手腳不干凈？”
“這房子的首付都是我爸出的，家里的冰箱、彩電，甚至你腳下的地毯，哪一樣不是我爸買的？”
“這幾年她往這個家拿貼補(bǔ)的錢，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吧！”
趙茜婭不屑地撇撇嘴，甚至當(dāng)眾翻了個白眼。
“那又怎么樣？”
“他一個獨(dú)身老頭，手里的錢遲早都是我們的?！?br>頓了頓，她冷笑一聲。
“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要想讓**繼續(xù)住這兒，也行……”
“但必須讓**給我寫一份檢討書?！?br>“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念出來，承認(rèn)她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