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
就我在牢里啃著冷窩頭的時候，她陪著傅清澤拿獎金、評職稱。
我媽尿毒癥晚期，躺在病床上等透析費。
我托人帶話求她，她只回了一句“錢要留著給清澤買高端手術器械，**那點事，隨便找家小醫(yī)院對付下就行”。
出獄那天，我沒等到她的接迎，只等到了那個被傅清澤治殘的病人家屬。
冰冷的尖刀一下下扎進我的腰腹，我倒在老巷的污水里，血越流越多。
最后給宋晗打了個電話，聽筒里只有她不耐煩的呵斥：
“沈奉你煩不煩？我正陪清澤參加慶功宴呢，別來搗亂！”
那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然后，我就成了這縷孤魂，守著這棟老樓，守著我那早就沒人管的媽。
“沈奉！你聽見沒有！”
宋晗見屋里沒動靜，抬腳狠狠踹在門上：
“你以為躲著就完事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出來簽這份認罪書，我就不走了！”
她扒著門縫往里看，見屋里窗沿積著厚灰，連門把手都銹跡斑斑。
卻半點不信這是無人居住的模樣，反而冷哼一聲，眉眼間全是鄙夷和不屑：
“裝什么人間蒸發(fā)？你一個坐過牢的廢人，離了我和清澤，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還跟我擺譜？我看你就是故意記恨，不想幫清澤！”
她罵罵咧咧地轉身，正要下樓去物業(yè)查我的行蹤，鄰居終于忍不住開了門：
“姑娘，別砸了，別再鬧了，這屋的人，早就沒了?！?br>宋晗的動作猛地頓住，滿臉疑惑：
“沒了？”
“是啊?！编従訃@著氣，聲音沉下來，“三年前，他出獄那天被幾個病人家屬捅了好幾刀，當場就沒氣了?！?br>“救護車來的時候，人都硬了，還是我?guī)椭鴪蟮木⑹盏氖?。?br>“你少胡說！”宋晗像被人踩了尾巴，火氣騰得竄出來，“沈奉那慫包惜命得很，怎么可能沒了？肯定是他讓你幫著騙我，你收了他多少好處？！”
“我一把年紀了，騙你做什么！”
鄰居的話字字真切，可宋晗的眼里沒有半分震驚，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只有濃濃的惱怒和懷疑。
她剛要反駁，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是傅清澤發(fā)來的消息。
我飄在她身側，看得一清二楚。
“清晗，算了，別難為沈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