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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眠對做那事好像上癮,每天都對著沈遂熱情似火。
可沈遂偏偏是個禁欲型帥哥,兩周才肯跟她親密一次。
沒辦法,溫之眠為了抒發(fā)自己的過剩的精力。
只好天天約閨蜜唱k、逛街打發(fā)時間。
閨蜜好心提醒她:“男人不積極,說不定是在外頭已經(jīng)吃飽了?!?br>溫之眠脫口而出:
“不會的,就算地球爆炸,沈遂也不可能**?!?br>因為她太清楚沈遂對自己的愛有多拿得出手了。
知道她有童年陰影,不愿意生孩子。
沈遂就頂著家族壓力主動去做了結(jié)扎。
即便他是三代單傳,即便他真的需要一個繼承人,即便他跪在祠堂受了99棍家法,棍棍見血,卻硬是咬著牙沒松半句話。
事后還笑著跟她說“以后沒人能逼你做不喜歡的事了”。
她天生愛玩愛鬧,不喜歡被相夫教子的規(guī)矩束縛,長輩們沒少在背后說她不懂事。
每次都是沈遂擋在她前面,給足了她安全感。
圈子里都戲稱沈遂是“二十四孝”好老公,連溫之眠自己也這么覺得。
所以,當(dāng)溫之眠在酒吧里看見沈遂抱著一個女孩在深情接吻時,她是不敢相信的。
......
溫之眠從沒見過這樣的沈遂。
他摘下了那副象征著克制的金絲邊眼鏡,眼底翻涌著濃烈到近乎灼人的欲色。
他一只手捧著她的臉,另一只手緊緊扣著她的腰。
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懷里的女孩整個人吞吃入腹。
溫之眠恍惚想起,兩周前的夜里,是沈遂和她約定好的親密時刻。
那天溫之眠特意穿了件**的真絲睡裙,主動湊上去吻他。
可沈遂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唇,動作公式化得像完成任務(wù),沒有任何一絲情欲波動。
當(dāng)時溫之眠大受打擊,不過也只當(dāng)是他生性冷淡。
卻從沒想過,他的熱情,他的情欲,他所有的不克制,都只是沒給過她而已。
“嗡”的一聲,耳鳴淹沒了所有聲音。
溫之眠站起身,身體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時抓住了一個沉重的玻璃杯。
她穿過舞池,走上樓梯。
保鏢看見她,愣住了:“**......”
她沒停,徑直走到那對擁吻的男女面前。
手一揚,整杯酒潑在了沈遂臉上。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浸濕了昂貴的襯衫。
沈遂動作頓住,緩緩抬起頭。
看到溫之眠的瞬間,他眼里閃過一絲極快的驚訝。
隨機第一反應(yīng)是護住懷里的女孩,用身體擋在她前面。
“這就是你說的應(yīng)酬?”溫之眠地聲音都在抖。
沈遂抹了把臉,竟輕輕笑了。
“眠眠,”他語氣輕松,“圈子里不都這樣嗎?何必這么驚訝?”
溫之眠覺得荒唐極了。
十分鐘前,她才拒絕了一個合眼緣的搭訕者。
三年婚姻,她從未越界半步。
而沈遂,這個為她挨了九十九棍、為她對抗全世界的男人,現(xiàn)在卻告訴她,圈子里都這樣。
“沈遂,”她聲音嘶啞,“你還記不記得,結(jié)婚時你說過什么?”
“那么久以前的事了?!鄙蛩斓?,手臂依然環(huán)著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女孩。
那女孩從他身后探出頭,眼眶通紅,像只受驚的小鹿:
“沈**,對不起,我......”
“你閉嘴?!睖刂叨⒅澳阒浪欣掀?,對吧?”
女孩被她的眼神嚇到,往后縮了縮。
沈遂立刻轉(zhuǎn)身,將她摟進懷里,捂住她的耳朵。
“溫之眠,”他聲音冷了下來,“注意你的言辭。你不要臉,別人還要。”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溫之眠心口。
她抓起桌上的另一個玻璃杯,用盡全力砸過去。杯子擦過沈遂的肩胛骨,落在地上,碎裂開來。
沈遂悶哼一聲,懷里的女孩驚叫出聲。
“帶夫人回家?!鄙蛩觳辉倏礈刂?,冷冷吩咐。
兩名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溫之眠。她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沈遂。
他正低頭對懷里的女孩輕聲說著什么,神情溫柔得刺眼。
女孩破涕為笑,**地捶了下他的胸口。
原來他也會這樣笑,也會這樣溫柔,也會這樣熱情似火。
只是,都不是對她。
溫之眠說:“沈遂,你就不怕我離開你嗎?”
沈遂卻說:“別鬧了老婆,你的身體離得開我嗎?”
是的,因為一些生理原因,導(dǎo)致溫之眠的那里只能接納沈遂。
可是現(xiàn)在,沈遂臟了。
溫之眠,也就想嘗試著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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