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手機，連呼吸都不敢出聲。
原來兩年的熱牛奶，是慢性毒藥。
他們盼的不是孩子，是我乖乖讓位。
我把錄音存好，一夜沒睡。
天快亮時，我拿起那杯牛奶，放在婆婆面前。
“媽，這杯您喝吧，補身體。”
01
“阿沁，快喝了，暖暖身子早點睡?！?br>“媽，辛苦你了?！?br>我溫順地接過，一如既往。
結(jié)婚兩年，我沒懷上孩子。
不是我的問題。
醫(yī)生****的診斷書，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在這個家里，生不出孩子，就是原罪。
丈夫周文博從一開始的安慰，到后來的不耐煩，再到現(xiàn)在的夜不歸宿。
婆婆劉芳則十年如一日地端來這杯“助孕”牛奶。
她說這是她托人找來的偏方，調(diào)理身體最有效。
我信了。
或者說，我不得不信。
這是我作為周家媳婦，唯一能表現(xiàn)出“努力”和“順從”的方式。
杯子湊到嘴邊，牛奶溫潤的香氣混著極淡的苦澀。
以前我以為是錯覺。
直到今晚。
我在臥室門口，透過門縫，親眼看到劉芳從一個棕色的小藥瓶里，往牛奶里倒著白色的粉末。
那藥瓶，我見過。
是我公公之前腎衰竭住院時，醫(yī)生開的藥。
副作用極大，長期服用，會嚴重損傷腎功能。
我當時的心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但我沒有動。
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看著她搖勻了牛奶，帶著那副熟悉的、慈愛的面具，朝我房間走來。
我在她敲門的前一秒，回到了床上，拿起一本書，假裝在看。
“阿沁，快喝了?！?br>我接過杯子，指尖的溫度透過玻璃傳來。
很暖。
我的心卻像掉進了冰窟。
我笑著對她說：“媽，今天有點燙，我晾一晾再喝。”
劉芳的眼神閃過察催促，但還是笑著點點頭。
“行，那你快點喝，別辜負了媽一番心意?！?br>她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我立刻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小區(qū)的花壇。
我毫不猶豫地擰開窗戶，將整杯散發(fā)著“母愛”的牛奶，盡數(shù)倒進了樓下的泥土里。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床上，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我強迫自己冷靜。
為什么？
他們?yōu)槭裁匆@么對我？
僅僅因為我生不出孩子？
還是……有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