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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是***的臺柱子,不僅業(yè)務(wù)拔尖,長得還惹眼。
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再普通不過的粗布制服穿在她身上,緊緊裹著的凹凸身段都能讓人想入非非。
私下里卻總有人嚼舌根,“瞧那狐貍精似的樣子,早晚勾得誰犯了紀(jì)律!”
可誰也沒想到,最先“栽”在她身上的,會是陸硯深。
陸硯深才二十多歲,已經(jīng)立過兩次一等功,是部隊里最年輕的營長。
他一張高冷俊臉,帶著與生俱來的疏離,軍裝的風(fēng)紀(jì)扣系得嚴(yán)絲合縫,連跟女同志說話都隔著半臂距離,是大院里出了名的“禁欲男神”。
而這毫不相干的兩個人,竟然結(jié)婚了。
婚后的陸硯深依舊冷漠,自己的杯子都不允許沈嬌嬌碰一下,可唯獨(dú)在床上卻是例外。
到了夜里,老木床板“吱吱呀呀”的聲響一圈圈在房間里蕩開。
沈嬌嬌被陸硯深壓在身下,看著這個在訓(xùn)練場上,能讓全營戰(zhàn)士大氣不敢喘的冷峻營長,此刻卻因動情連耳尖都泛紅。
情到濃時,陸硯深一聲悶哼,力道沒了準(zhǔn)頭,只聽“咔嚓”一聲,竟生生震斷了床板!
如此頻繁的頻率下,沈嬌嬌終于懷孕了。
她高興地跑去打算告訴陸硯深這個好消息,可剛拐過營房外的老槐樹,卻看到一個女孩子在他懷里啜泣。
沈嬌嬌面上的笑容霎時消失,腳步不由一頓。
許明珠?
沈嬌嬌呼吸一滯,過往痛苦的回憶紛擁而至。
她曾將許明珠當(dāng)做最好的姐妹,可那天被她父親按在柴房侵犯時,許明珠卻轉(zhuǎn)頭跑遍全村宣揚(yáng)“沈嬌嬌主動勾引我爹”!
村里的閑言碎語險些將她淹沒,直到許父被判入獄,她的噩夢才徹底結(jié)束,逃離出來參軍。
好不容易在***有了一席之地,誰知許明珠也在,甚至還纏上了她的丈夫!
“聽說你和她昨晚戰(zhàn)況激烈,連床板都震斷了!”
許明珠從陸硯深懷里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帶著撒嬌的委屈,“你不會忘記我父親的恩情了吧。”
“沒有”,陸硯深沉聲解釋,“我只是想讓她早些懷孕,好把***臺柱子的位置騰出來給你?!?br>沈嬌嬌愣在原地,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真的?”許明珠眼底的委屈瞬間被驚喜取代。
“當(dāng)然”,陸硯深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當(dāng)年如果不是你父親救了我,我早就淹死在河里了,是嬌嬌年輕不懂事誣陷許叔,害得他鋃鐺入獄,作為她的丈夫我會盡可能替她做出彌補(bǔ)?!?br>“誣陷?”
沈嬌嬌身子一顫。
明明是許父侵犯她在先,可陸硯深連問都沒問過她一句,就信了這拙劣的謊言!
許明珠聽著陸硯深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記得就好,我還怕你跟她待久了,忘了我爸的恩情?!?br>“我當(dāng)然不會忘,”陸硯深少有的放軟了語氣,“既然是許叔的女兒,我自然要對你多加照顧,你想要***臺柱子的位置,我會盡快讓嬌嬌回歸家庭給你讓位。”
“嗡——”的一下,沈嬌嬌只覺天旋地轉(zhuǎn),順著墻根滑坐在了地上。
怪不得陸硯深平日里對她冷淡得像陌生人,連話都很少跟她多說一句。
卻唯獨(dú)在夜里,會在她耳邊說些曖昧的話,會用盡全力折騰,連床板震斷都不在意。
她想起陸硯深喘息著在她耳邊說,“早點(diǎn)懷個孩子,以后你就安心在家,不用去***受累了。”
那時她多歡喜啊,以為這是他心疼她的辛苦,是想跟她組建完整家庭的心意。
可現(xiàn)在才知道,那些所謂的“熱情”,不過是為了讓她盡快懷孕,為許明珠鋪路!
沈嬌嬌猛地從地上站起身,狠狠抹掉了臉上的淚水。
她不要再做任人擺布的棋子,更不會成為許明珠上位的墊腳石!
她直奔軍區(qū)通訊室,撥通了那個記在心底許久的號碼。
“**,是李政委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未平的哽咽,卻異常堅定,“之前您邀請我調(diào)去您軍區(qū)的事,現(xiàn)在還作數(shù)嗎?”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當(dāng)然!只要你來,我們軍區(qū)承諾給你漲一級待遇!”
“謝謝您,七天后我一定準(zhǔn)時去報道。”
掛了電話,沈嬌嬌靠在通訊室的墻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dāng)初為了和陸硯深結(jié)婚,她拒絕了其他軍區(qū)待遇優(yōu)厚的邀請,可這一回,她要為自己漂漂亮亮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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