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二女兒是我最驕傲的孩子，她有本事，嫁得好。
所以拆遷款我一分沒給她，全給了更需要幫襯的另外兩個孩子。
我以為她能理解我的苦心。
直到我住院急需用錢，大兒子和小女兒都拿不出錢來，我才想起了她。
電話撥通后，我哭著說：“閨女，媽快不行了?！?br>她卻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是哪位？”然后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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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jī)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毫無表情的臉上。
聽筒里尖銳的忙音，像***術(shù)刀，精準(zhǔn)地切斷了最后名為“血緣”的神經(jīng)。
我放下手機(jī)，繼續(xù)審閱面前的文件。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剛才那通電話只是一個無聊的騷擾。
但我的身體知道不是。
指尖有些發(fā)涼，連帶著胃也開始隱隱抽搐。
是舊傷。
沒過幾分鐘，一個新的陌生號碼打了進(jìn)來。
我劃開接聽，沒有出聲。
電話那頭是林峰，我那個名義上的哥哥，他的聲音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咆哮著沖出聽筒。
“林晚！***還有沒有心！”
“媽都快死了，你連電話都敢掛！”
“你這個白眼狼！喪盡天良的東西！”
污言穢語像是不要錢的垃圾，從電波里傾瀉而出。
我靜靜地聽著，并且能想象出他唾沫橫飛、面目猙獰的樣子。
他罵累了，喘著粗氣，等著我的反應(yīng)。
或許是求饒，或許是爭辯，或許是哭泣。
我只是平靜地按下了掛斷鍵。
然后，將這個號碼拖進(jìn)了黑名單。
世界清靜了。
但只清靜了不到一分鐘。
第三個陌生號碼，鍥而不舍地亮起。
這次換成了林悅，我那個擅長扮演弱者的妹妹。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每一個字都浸透了精心計算的委屈。
“姐，你怎么能這樣……”
“媽真的病得很重，醫(yī)生下了**通知書，等著錢做手術(shù)?！?br>“哥也是急糊涂了才罵你，你別往心里去?！?br>“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們，可憐可憐媽，行嗎？”
她的話術(shù)比林峰高明得多，先是道德綁架，再是情感勒索，最后是放低姿態(tài)的乞求。
要是放在十年前，我或許會心軟。
可現(xiàn)在，我的心，早就被他們親手鑿成了一塊堅冰。
“說完了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