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王翠萍，是個狠人。
她能把全村最野、最臭的草藥根子扛回家熬。
直到那個傍晚，整棟樓都彌漫著一股漚爛的酸腐味……
我忍了三年的胃終于翻江倒海。
"媽，您這鍋熬的到底是藥還是****？"
婆婆抬起沾滿藥渣的手，沖我破口大罵：
"懂什么！這是祖?zhèn)髅胤剑『攘税俨∠?
"媽，咱誰也沒病啊……"
我丈夫張偉縮在臥室門后，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婆婆拿湯勺一指他，他立馬把門關(guān)上了。
我深吸一口氣，差點沒被藥味嗆背過去。
既然硬攔攔不住，那就別怪我換個玩法了。
01
我走進廚房，捏著鼻子湊到她跟前。
"媽，我剛才說話太沖了，您別往心里去。"
王翠萍哼了一聲，沒搭理我。
我蹲下來，盯著灶臺上那鍋黑乎乎的湯汁。
"不過我剛才仔細聞了聞，這方子……您自個兒配的？"
"廢話，老家祖上傳下來的。"
"那您是真有天賦。"
我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婆婆攪湯的手頓了一下。
"這藥材搭配，一般人哪懂啊。"
我接著說，"您這水平，光在家熬給自己人喝，太虧了。"
婆婆終于轉(zhuǎn)過頭，狐疑地打量我。
"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這手藝，該值錢。"
我掏出手機，點開提前存好的視頻。
屏幕上，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站在紅木藥柜前，用銀勺往瓷盅里添湯。
畫外音響起：私人藥膳定制師李女士，為京城名流調(diào)理身體，月收入穩(wěn)定在十萬以上。
王翠萍的眼珠子不動了。
"十、十萬？"
"這還是普通的。"
我劃到下一個視頻。
"這位更厲害，專門給富**燉養(yǎng)生湯，一個療程收費八萬八。"
婆婆的嘴張開了，半天沒合上。
"媽，您看看人家用的那些藥材，跟您灶上這些差不多。"
我指了指那鍋冒泡的黑湯。
"區(qū)別就在于，人家有系統(tǒng)的配方理論，有包裝，有客戶。"
王翠萍咽了口唾沫，聲音突然低了八度。
"那……我也能干這個？"
張偉從臥室探出半個腦袋，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又縮回去了。
"媽，您底子比她們都好。"
我握住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