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家里對我**的分數(shù)實行嚴格的“肉償”制。
少考一分抽一鞭，退步一名跪一夜。
期末那天，我捧著全校第一的成績單。
「媽媽，我想買一瓶紅藥水，不要名牌，五塊錢夠嗎？」
媽媽冷著臉：「要滿分，沒滿分就忍著，這也是讓你長記性?！?br>我只能忍著皮開肉綻的疼，花這五塊錢用爸爸電腦查十分鐘止痛方子。
屏幕卻彈出一條轉(zhuǎn)賬記錄：
「為寶貝繼女購買豪華海島游，備注：哪怕考倒數(shù)第一，你也是爸爸最棒的小公主?！?br>原來......分數(shù)至上只針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啊。
那天深夜，我獨自走出了家門。
一個紋身男問我想不想去打黑拳。
我麻木地問：「打輸了要扣錢嗎？」
他愣了一下說贏了給錢，輸了管飯。
我接過繃帶，毫不猶豫地上了那輛沒有牌照的改裝吉普。

2

吉普車在黑暗中橫沖直撞，最終停在一個廢棄工廠的地下。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混雜著汗臭、血腥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鐵籠里，兩個男人正野獸般撕咬。
臺下的人群瘋狂叫囂，揮舞著鈔票。
這就是黑拳。
紋身男，也就是江野，把我領(lǐng)到一個角落。
他扔給我一瓶礦泉水和一塊面包。
「你的傷，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股煙味。
我沒說話，只是撕開面包包裝袋，機械地咀嚼。
背上的傷口和著汗，黏在衣服上，每動一下都像被剝一層皮。
「學校里打的？」他追問。
我搖搖頭。
他不再問了，從一個破舊的急救箱里翻出消毒水和棉簽。
「衣服脫了?！?br>命令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背過身，慢慢撩起T恤。
身后的抽氣聲很輕，但我聽見了。
縱橫交錯的鞭痕，舊的暗沉，新的血紅，在我蒼白的背上像一幅恐怖的畫。
冰涼的液體觸到皮開肉綻的傷口，我疼得渾身一顫，指甲死死摳住膝蓋。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之后變得很輕。
「忍著點?！?br>我從沒聽過這兩個字可以這么說。
不像我媽說的“忍著，讓你長記性”那樣冰冷。
他的“忍著點”，帶著一種笨拙的、粗糙的安撫。
上完藥，他遞給我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