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退休金一萬二，每月準時到賬。
可最近半年，他總跟我借錢，說退休金不夠花。
我以為他被保健品騙了，沒往心里去。
直到上個月，他連買菜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guī)ャy行查流水，柜員看了一眼，臉色古怪："叔叔，您的卡是不是借給過別人？"
我爸愣住了。
我搶過流水單，看到每月固定轉(zhuǎn)出8000塊，收款人那一欄，讓我當(dāng)場僵住。

01
我爸的退休金一直是一萬二。
每個月都會準時打到他的***里。
過去那些年。
他從沒為錢發(fā)愁。
生活過得優(yōu)哉游哉。
可最近這半年。
他總跟我借錢。
一開始是幾百。
后來是上千。
他說退休金不夠花。
我雖然有些奇怪。
但也沒太在意。
覺得他可能是跟社區(qū)里的老頭們打牌輸了。
或者買了什么不靠譜的保健品。
我一直很忙。
工作上焦頭爛額。
也沒空細問。
我媽去世得早。
我從小就是我爸拉扯大的。
他一個人帶大我。
付出了很多。
現(xiàn)在他老了。
有點愛好或者被人騙點錢。
我覺得都能理解。
只要他開心就好。
直到上個月。
一個周末的下午。
我下班回家。
看到他坐在沙發(fā)上。
臉色發(fā)白。
手里拿著一把空心菜。
正發(fā)呆。
“爸，你怎么了？”我問。
他抬頭看我。
眼神有些閃躲。
“沒，沒什么。”他聲音很輕。
我走過去。
看到茶幾上放著一把蔫了的青菜。
還有幾個土豆。
都是最便宜的菜。
我心里咯噔一下。
“爸，你是不是沒錢買菜了？”我直接問。
他身體一僵。
沒回答。
只是把手里的空心菜往身后藏了藏。
我心里的那點不安瞬間被放大了。
他不是一個會藏著掖著的人。
除非事態(tài)嚴重。
“我們?nèi)ャy行看看吧?！蔽依潇o地說。
他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點點頭。
我們一起去了離家最近的銀行。
銀行里人不多。
我抽了個號。
坐在休息區(qū)等。
我爸一直低著頭。
**自己的衣角。
他的頭發(fā)白了大半。
背也有些駝了。
我突然覺得心里很酸。
他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我。
現(xiàn)在老了。
怎么能讓他為這種事發(fā)愁。
等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