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的冬天，我成了全村的笑柄。
弄丟了集體的耕牛，隊長逼我娶他啞巴妹妹抵債。
村里人都說："這小子完了，一輩子毀了。"
我娘哭著給我收拾行李，我爹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拜堂那天，我連新**臉都不敢看。
直到洞房夜，她突然開口說話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演了二十年啞巴，終于等到你了。"
01
1981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別大。
風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臉上生疼。
我叫江河，十八歲，成了全平壩村最大的笑話。
原因很簡單，我把隊里的耕牛給弄丟了。
那頭牛是全村的**子，開春的犁地全指望它。
現在，牛沒了。
村支書顧衛(wèi)國，在村大隊部里，當著全村老少的面，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搪瓷缸子跳起來，水灑了一地。
江河，你小子行啊！
顧衛(wèi)國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一整頭牛，三百多斤，你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低著頭，臉燒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牛是怎么丟的。
昨天下午我去山坡上放牛，半道上肚子疼，去茅廁蹲了一會兒。
出來，牛就不見了。
我找了一整夜，嗓子都喊啞了，腳底板磨出了血泡，連個牛毛都沒找到。
支書，我……
我想解釋，卻又無從說起。
你什么你！顧衛(wèi)國眼睛一瞪，那頭牛，三百塊錢，你拿得出來嗎？
三百塊。
我爹娘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就能攢下二三十。
三百塊，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塌下來了。
我爹江建軍蹲在門檻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臉。
我娘孫玉梅站在我身后，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我肉里。
她的身體在發(fā)抖。
全村的人都圍著，對著我們家指指點點。
這**小子，真是個敗家子。
三百塊錢啊，這得**人。
看他們家怎么賠。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扎在我心上。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顧衛(wèi)國看著我們一家人的窘迫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江建軍，孫玉梅，你們也別說我顧衛(wèi)國不講情面。
牛是集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