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毆打，已經(jīng)有些佝僂。
她曾經(jīng)也是一個驕傲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大學(xué)生啊。
她本該在窗明幾凈的教室里，而不是在這油膩昏暗的土坯房里。
她本該擁有光明璀璨的人生，而不是被一個文盲、一個**囚禁，淪為生育的工具。
王大山打著哈欠從屋里出來，看到桌上只有稀飯和咸菜，頓時拉下了臉。
“怎么沒煮雞蛋？老子昨天干活那么累，就吃這個？”
他一腳踹在灶臺下的柴火堆上，木柴散落一地。
母親嚇得肩膀一縮，小聲說：“家里的雞蛋……沒了。”
“沒了不會去鄰居家賒幾個？養(yǎng)你這個廢物有什么用！”
王大山說著，揚手就要打。
就在他的巴掌即將落下時，我沖了過去。
“不準(zhǔn)你打我媽！”
我張開雙臂，像一只護崽的母雞，擋在母親身前。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山舉著的手停在半空，驚訝地看著我。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個和母親一樣懦弱、不敢反抗的孩子。
奶奶也從屋里探出頭，三角眼瞪著我：“小蹄子，反了你了？敢跟你爹這么說話？”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王大山。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恨意。
王大山被我看得有些發(fā)毛，但隨即惱羞成怒。
“滾開！連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了？”
他伸手想把我推開。
“你要是敢再動我媽一下，我就去鎮(zhèn)上告訴所有人，你把她關(guān)在家里，天天打她！”我豁出去了，大聲吼道。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小院里炸響。
王大山的臉色瞬間變了。
在這個閉塞的山村，家暴是常事，沒人會管。
但“關(guān)起來”這個說法，性質(zhì)就變了。
他眼神閃爍，透著心虛。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是老子明媒正娶的老婆！”
“明媒正娶？”我冷笑一聲，“你騙她來這里，搶了她的東西，把她鎖在屋里，這也是明媒正娶？”
我的話，完全是復(fù)述日記里的內(nèi)容。
王大山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猛地轉(zhuǎn)向我母親。
“是你！是你跟她說的，對不對？你這個**！”
他繞過我，一巴掌狠狠扇在母親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