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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動了胎氣,當晚就搬回了娘家。
陸硯想攔,卻被他那耀武揚威的媽死死拽住,“讓她走!走了正好給你姐騰地方接福氣,一個外人,還真當自己是這房子的主了?”
我冷眼看著陸硯被**和他姐纏在兇宅里,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一走,陸硯為了保住那個借命陣法不被他那愚蠢的親人破壞,只能二十四小時守在那棟房子里。
聽說,他白天要忍受親**各種奇葩要求,晚上還要去主臥陪著被噩夢折磨到尖叫連連的親姐。
大姑姐日漸憔悴,肚子里的孩子也開始不穩(wěn)。
而我,在娘家養(yǎng)得白白胖胖,每天悠閑地聽著對面?zhèn)鱽淼碾u飛狗跳。
直到我生產(chǎn)前夕,一個電話打破了我的悠閑。
是陸硯,他的聲音嘶啞,“老婆,你回來吧,房子修好了,我把他們都趕走了。”
我打開免提,一邊修剪著指甲,一邊淡淡地“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陸硯的呼吸猛地一窒,似乎沒想到我如此冷淡。
他大概以為,他那極品親戚,是我和他之間唯一的矛盾。
“老婆,求你了,我知道錯了!”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里帶上了哭腔,“那房子是我特意為你和孩子準備的福地,**大師說了,在那里生產(chǎn),能保孩子一輩子順遂安康!”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我差點笑出聲。
更可笑的是,他沖到我娘家,不顧我父母的怒罵,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老婆,算我求你,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回去吧!那里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他演得情真意切,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絕世深情好男人。
我看著他,心里那點僅存的溫情,被徹底碾碎成冰冷的齏粉。
我緩緩點頭,在他狂喜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好啊,我回去。”
我回家那天,陸硯喜不自勝,忙前忙后地像只哈巴狗。
他以為,只要我重新住進主臥,那個中斷的陣法就能重啟,就能在他心愛的**生產(chǎn)時,將我和我腹中孩子的命格,徹底轉移過去。
可他沒想到,我身后還跟著兩個人,抬著兩個巨大的竹籠。
“這是什么?”陸硯的笑僵在臉上。
我**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笑得溫柔又詭異:“哦,這是我特意請大師尋來的寶貝,兩只正在孵蛋的抱窩母雞?!?br>
“大師說了,母雞孵蛋,生生不息,保佑我們的寶寶平安出生?!?br>
陸硯底的不屑和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他大概覺得,不過是兩籠**,只要我人在這里,就無傷大雅。
他太天真了。
**林月生產(chǎn)那天,陸硯一大早就去了醫(yī)院,全程陪護,對我不聞不問。
他小號的朋友圈,字里行間都是即將為人父的狂喜。
“月月進產(chǎn)房了!老婆,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醫(yī)生說一切順利,馬上就能聽見我們兒子的第一聲啼哭了!”
我坐在主臥的地毯上,面前就是那兩窩雞蛋。
這幾天,我能清晰地聽見蛋殼里傳來“叩叩叩”的啄殼聲。
新的生命,正在努力破殼而出。
手機再次震動,是陸硯發(fā)來的最后一個朋友圈,帶著三個感嘆號。
“十指開了,馬上生出來,肯定是個大胖小子!?。 ?br>
就是現(xiàn)在!
我緩緩站起身,抬起腳,對著那窩已經(jīng)裂開縫隙的雞蛋,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和黏膩的漿液迸濺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幾乎是同一時刻。
醫(yī)院那頭,手術室內醫(yī)生驚恐尖叫。
“不好了!產(chǎn)婦突然大出血!心率和各項指標都在斷崖式下跌!”
“孩子!快看孩子!怎么……怎么會這樣!生出來像個被踩扁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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