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張了張嘴。
“往下看。”
頁面拉到底部。一行小字：
本次查詢涉及濱江花園一期全部房產(chǎn)信息。1至4棟住宅樓共一百九十二套、地下車位三百零八個、裙樓商鋪三十六間。產(chǎn)權(quán)人均為：陳秀蘭。
手機差點滑到地上。她接住了。手在抖。
“什么意思？整棟樓？”
“不止這一棟。整個濱江花園小區(qū)。四棟樓加車位加底商。全在我媽名下。十二年前跟兩個合伙人一起投的地，后來他們退了股，產(chǎn)權(quán)走的我**名字?！?br>不說話了。嘴巴張著，合不上。
客廳安靜了。
香薰蠟燭的火苗跳了一下。
“你……你騙我。**不是在老家種地的嗎——”
“你以為的。”
“不可能。你一個月才一萬八——”
“我有我自己要走的路。我媽有她的生意。兩碼事?！?br>坐到她對面。
“說完房子的事，再說說你的事。”
“我什么事？”
“你嫁進來三個月，我媽就找人查了你的底細。”
臉色白了。
“查什么？”
“大學談過三個男朋友。第一個家里做生意的，跟了一年半。分手后**找上門鬧，拿了十二萬才肯走。第二個***家庭，八個月后對方家里給了五萬讓你消失。第三個——方浩然。從來沒斷過。”
文件袋從手里掉了。
“嫁給我不是奔著過日子來的。方浩然才是你要的人。我就是個周轉(zhuǎn)站——拿房子拿錢，然后走人。這套方案**幫你設計好的。對不對？”
她退了一步。背撞到茶幾邊上。
“你——你憑什么查我——”
“你策劃讓我凈身出戶。我查你，有什么不對？”
客廳安靜了五秒。
“這五年。你花掉多少錢自己清楚。**那邊拿走了三十萬。剩下的——還在查?！?br>嘴唇抖了。
五年婚姻里頭一回見她這副樣子。
“你想怎樣。”
“明天我去**離婚。你那份協(xié)議，收起來吧。這房子——這整個小區(qū)——都不是你的。從來不是。”
站起來進臥室。反鎖了門。
外面沉默了二十秒。
然后是撥號音。
“媽——你快來，出大事了——”
3
凌晨三點四十。門鈴響了。
出了臥室。
林舒寧站在玄關，眼睛紅的。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出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