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條都大。
姐姐，你上輩子就是因?yàn)闆_動才輸?shù)?。這輩子聽我們的。
上輩子？
什么上輩子？
我死死盯著那行字，直到它慢慢消散。
新的彈幕又來了，小小的，擠在一起。
她不信，正常。
先把證據(jù)留住再說，晚了就沒了。
信不信都好，先截圖不虧。
門外傳來許可的聲音：“筱芮？你掉馬桶里了？”
我深吸一口氣。
退出撥號界面。
打開截圖工具。
把“瑤光星落”主頁上能看到的每一張照片，每一條配文，逐一截圖，存進(jìn)一個加密相冊。
四十七秒。
我數(shù)著呼吸做完了這一切。
出去的時候，許可看我眼圈紅了，遞過來一張紙巾。
“喝多了？要不先回去？”
“嗯。先走了。”
出了餐廳我沒叫車。
沿著馬路走了四十分鐘。
彈幕沒有再出現(xiàn)。
世界安靜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我手機(jī)相冊里多了三十二張截圖。
回到家，鄭昀已經(jīng)睡了。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他五秒。
他睡得很沉。
手機(jī)扣在枕頭下面。
以前我覺得這是習(xí)慣。
現(xiàn)在我知道那叫心虛。
我轉(zhuǎn)身走進(jìn)客廳，打開酒柜。
里面四只星辰杯。
我數(shù)了一遍。
四只。
我又?jǐn)?shù)了一遍。
確實(shí)是四只。
可那張照片里的杯子，杯底有一道我不小心磕出來的月牙形小缺口。
我蹲下來，一只一只翻過來看。
第一只，沒有。
第二只，沒有。
第三只，沒有。
**只——也沒有。
酒柜里這四只杯子，沒有一只有缺口。
這不是我的杯子。
他把我的那套拿走了，換了一套新的放回來。
他以為我不會發(fā)現(xiàn)。
我把杯子放回去，輕輕關(guān)上柜門。
彈幕說得對。
不能沖動。
02
第二天早上，鄭昀像往常一樣六點(diǎn)半的鬧鐘起床。
他在廚房煎了兩個雞蛋，泡了兩杯咖啡，我的那杯加了半勺糖。
“昨晚聚餐喝多了吧？臉色不太好?！?br>他端著盤子走過來，語氣溫和。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半勺糖，溫度剛好。
和過去五年的每一個早晨一模一樣。
“還行，沒喝太多。”
“今天周六，要不在家休息？”
“嗯。你呢？”
他頓了一下。
“下午有個項(xiàng)目要跟客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