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把 500 萬現(xiàn)金擺在會議桌上，紅包一個個發(fā)下去。
「老劉，你家孩子要上學，多拿點！」
「小王，你新婚，包個大的！」
輪到我前面那個人，他停頓了一下，直接跳過我，遞給了下一位。
我盯著那一沓紅包，喉嚨發(fā)緊。
旁邊有人嘀咕：「連獎金都沒有，還好意思坐這？」
我深吸一口氣，起身離開會議室。
沒人知道，那天晚上我簽了什么。
上市敲鐘那天，我最后一個上臺，對著鏡頭，舉起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5 億股份，已全部清空。謝謝董事長這些年的栽培，我走了?！?br>話音剛落，公司股價開始跳水。
董事長撲過來，雙膝跪地：「求你別走，一切都可以談！」
我低頭看他，輕聲說：「現(xiàn)在，你猜我手里還有什么底牌？」
01
會議室的中央空調(diào)，吹著森冷的風。
長條形紅木會議桌上，堆著一座紅色的山。
五百萬現(xiàn)金。
一沓沓嶄新的鈔票，用紅色的紙帶捆著，散發(fā)出油墨的特殊香氣。
董事長周啟明坐在主位，紅光滿面。
他享受著手下們敬畏、貪婪又渴望的目光。
“今年，公司業(yè)績再創(chuàng)新高，大家辛苦了！”
周啟明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他拿起一沓厚厚的紅包，像發(fā)牌一樣，開始了他的表演。
“老劉！”
他喊了一聲。
一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立刻站起來，激動得**手。
“你家孩子今年要上重點高中，花錢的地方多，多拿點！”
周啟明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遞過去。
老劉點頭哈腰，聲音都在抖：“謝謝董事長！謝謝董事長！”
“小王！”
一個剛?cè)肼毑痪玫哪贻p人滿臉通紅地站起來。
“你新婚燕爾，要買房買車，這是公司給你的賀禮！”
又一個厚實的紅包被遞了出去。
掌聲雷動。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除了我。
我叫許知意，坐在這個會議室最末尾的角落。
我就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靜靜地看著這場狂歡。
紅包一個一個發(fā)下去。
氣氛越來越熱烈。
終于，輪到了我前面那個人。
他是銷售部的張浩，今年公司的銷冠，也是周啟明的頭號狗腿子。
周啟明拿起一個最厚的紅包，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