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要走……------------------------------------------“爸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吹轿艺驹诖斑?，她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不安的神色，掙扎著要坐起來?！鞍职植灰摺?，握住她的小手：“爸爸不走，爸爸永遠陪著你?！?，似乎在確認這不是夢。然后，她小聲說：“爸爸，我餓?！薄１赝袄锸驱堃粶蕚涞闹?，還溫?zé)嶂?。我盛了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她吃得很急，像是怕食物會被搶走，好幾次嗆到?！奥c吃，都是你的?！蔽逸p輕拍著她的背，“以后爸爸每天都會給你做好吃的，不會再讓你餓肚子了。”，大眼睛里閃著光：“真的嗎？真的。”我鄭重地點頭，“爸爸發(fā)誓?！?，她的精神好了一些，靠在我懷里，小聲地和我說話。她告訴我，媽媽每天很早就出門，很晚才回來。告訴她，那個“壞阿姨”（周美蘭）每個月會來一次，有時候會打她，有時候會逼她吃餿掉的東西。告訴她，隔壁有個老奶奶偶爾會偷偷給她半個饅頭……，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凌遲。。我必須笑著聽她說完，然后告訴她：“都過去了。從今天起，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和媽媽。”，敲門聲響起。，是約定的暗號。。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普通的牛仔褲和夾克，背著一個巨大的醫(yī)療箱。她長得不算驚艷，但眉眼間有一股英氣，尤其是那雙眼睛，銳利如鷹。
看到我，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將軍……”她的聲音哽咽。
“青鸞，進來吧?！蔽覀?cè)身讓她進屋，“辛苦你了?！?br>青鸞，本名林清婉，“龍魂”部隊醫(yī)療隊隊長，也是國內(nèi)最頂尖的戰(zhàn)地醫(yī)生之一。她曾在前線救過無數(shù)兄弟的命，包括我。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fù)情緒，目光落在床上的念君身上。
“這就是……小念君？”
“嗯。”我點點頭，“她的情況有些特殊，你仔細檢查一下?！?br>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一進入工作狀態(tài)，青鸞立刻變得冷靜而專注。她打開醫(yī)療箱，取出各種便攜式檢測設(shè)備——這些都是**最新科技，市面上根本見不到。
“念君，這是林阿姨，是醫(yī)生?！蔽胰崧晫ε畠赫f，“讓阿姨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念君有些害怕地往我懷里縮了縮，但還是點了點頭。
青鸞的手法極其輕柔，一邊檢查，一邊和念君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血壓、心率、血氧、體溫……一項項數(shù)據(jù)在儀器屏幕上顯示出來。
隨著檢查的深入，青鸞的眉頭越皺越緊。
“將軍，”她壓低聲音，“孩子的營養(yǎng)不良程度達到重度，發(fā)育遲緩至少兩年。身上有多處陳舊性軟組織挫傷，最嚴重的是左臂，骨裂過，但沒有得到正確治療，愈合得不好，可能會留下后遺癥?！?br>我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還有，”青鸞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她的體內(nèi)……有一股很奇特的能量波動。這不是普通孩子該有的。將軍，您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她是先天道體。”我沉聲道。
青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什么？！這……這怎么可能？這種體質(zhì)我只在古籍里看到過記載，現(xiàn)實中從未……”
“所以她的身體才會這么虛弱?！蔽掖驍嗨?，“經(jīng)脈過早貫通，天地靈氣自動涌入，卻沒有功法引導(dǎo)，反而成了負擔(dān)。青鸞，我要你在三天內(nèi)，把她的身體狀況調(diào)整到能承受筑基的程度?！?br>“筑基？！”青鸞倒吸一口涼氣，“將軍，她才五歲！而且身體這么虛弱，強行筑基的話……”
“不是強行?！蔽覔u搖頭，“我會用《天龍訣》中的‘溫脈養(yǎng)元法’，配合你調(diào)配的營養(yǎng)劑和藥浴，循序漸進。三天時間，足夠了?！?br>青鸞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制定詳細的調(diào)理方案。不過將軍，這需要大量的珍稀藥材，有些可能市面上買不到……”
“需要什么，列清單給龍一。”我說，“他會解決?！?br>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青鸞為念君做了全面檢查，并抽了一小管血樣準備做進一步分析。她給念君注**一支特制的營養(yǎng)劑，又調(diào)配了一副溫和的藥湯讓她服下。
藥效很快發(fā)揮作用，念君又睡著了。這一次，她的睡顏安詳了許多，臉頰甚至泛起了一絲紅暈。
“將軍，”青鸞收拾好設(shè)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夫人那邊……您打算什么時候去見？”
我的目光望向窗外。
“今晚?！?br>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我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戴上一頂鴨舌帽，將帽檐壓得很低。鏡子里的我，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夜跑者，完全無法和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鎮(zhèn)國戰(zhàn)神聯(lián)系起來。
“青鸞，念君就交給你了。”我看向守在床邊的女軍醫(yī)，“如果她醒了，告訴她爸爸很快就回來。”
“將軍放心。”青鸞鄭重地點頭，“有我在，沒人能傷她一根頭發(fā)?！?br>我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轉(zhuǎn)身出門。
**樓外，那輛黑色面包車還停在原地。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駕駛座上，龍一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將軍，這是明月集團的平面圖和楚夫人每日的行動路線。她每天晚上九點下班，從后門離開，坐23路公交車到城南，然后步行十五分鐘回家。周家派了兩個人在集團門口盯著，但不敢進去?！?br>我翻開文件夾，借著車內(nèi)昏暗的燈光查看。平面圖標注得很詳細，甚至連每個監(jiān)控攝像頭的位置都標出來了。楚嫣然的照片夾在其中——她瘦了很多，穿著清潔工的制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隱忍而堅韌的表情。我的嫣然，從來都不是脆弱的女人。
“開車。”我說，“去明月集團?！?br>面包車緩緩駛?cè)胍股?。江城夜晚的街道依舊繁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但這一切繁華背后，藏著多少骯臟和罪惡？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距離明月集團兩條街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