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遇見他,是劫也是緣------------------------------------------,是在十七歲的盛夏。,陽光熱烈而耀眼,透過香樟樹濃密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教學(xué)樓的走廊上,落在操場上奔跑的少年身上,也落在角落里那個不起眼的蘇晚星身上。,是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女孩。穿著洗得發(fā)白、邊角有些磨損的校服,頭發(fā)總是扎成簡單的馬尾,碎發(fā)貼在光潔的額頭上,顯得有些怯懦。她安靜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成績中等,性格內(nèi)向,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默默地生長在角落里,從來不敢奢求陽光的照耀,也不敢奢望能被人注意到。,小到只有母親和鋼琴。母親曾經(jīng)是一名優(yōu)秀的鋼琴老師,溫柔而優(yōu)雅,教會了她彈鋼琴,也給了她全部的溫暖??珊髞?,母親得了重病,常年臥床,家里的積蓄很快就被耗盡,還欠了一大筆外債。從那以后,蘇晚星就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她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學(xué)習(xí)和照顧母親身上,鋼琴也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彈一會兒,慰藉自己疲憊的心靈。,是天之驕子,是全校女生的夢中**,是那種走到哪里,都能自帶光芒的人。他是陸氏集團(tuán)的少東家,家境優(yōu)渥,長得帥氣,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線清晰,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會有細(xì)碎的光芒,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他成績優(yōu)異,常年霸占年級第一的位置,籃球打得好,每次校運(yùn)會,籃球場上總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周圍圍滿了尖叫的女生。他身邊圍繞著無數(shù)的追求者,有家境優(yōu)渥的千金小姐,有長相漂亮的文藝少女,可他從來都不為所動,始終清冷疏離,仿佛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與他無關(guān)。,一個在云端,一個在塵埃,永遠(yuǎn)不會有交集。蘇晚星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這樣耀眼的人,有任何牽扯。她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看著他被眾人簇?fù)碇?,看著他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看著他在領(lǐng)獎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心里會有一絲淡淡的羨慕,卻也只是羨慕而已。她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就像天和地,永遠(yuǎn)無法逾越。,卻在那個盛夏,悄然轉(zhuǎn)動,***原本毫無交集的人,緊緊地**在了一起,開啟了一段注定虐心,卻又刻骨銘心的愛戀。,學(xué)校組織戶外勞動,每個班級都有自己的任務(wù),蘇晚星所在的班級,負(fù)責(zé)打掃操場的角落。那個角落很少有人去,長滿了雜草,還有很多廢棄的垃圾,陽光毒辣,曬得人頭暈?zāi)垦?,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校服的后背。蘇晚星拿著掃帚,一點(diǎn)點(diǎn)地清理著雜草和垃圾,動作笨拙卻認(rèn)真,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臉色也因?yàn)楸穸兊猛t。,腳下一滑,不小心崴了腳。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像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她的腳踝,疼得她額頭冒冷汗,身體一軟,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她下意識地***腳踝,腳踝很快就腫了起來,像一個小小的饅頭,碰一下都疼得鉆心。,各自打掃著自己的區(qū)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里的她。蘇晚星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腳踝,看著周圍忙碌的人群,一股強(qiáng)烈的無助感涌上心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倔強(qiáng)地不讓它掉下來。她知道,沒有人會來幫她,她只能自己撐著,等疼痛稍微緩解一點(diǎn),再慢慢站起來,慢慢走**室。,準(zhǔn)備掙扎著站起來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那身影逆著光,看不清臉龐,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冷又溫柔的氣息,像夏日里的晚風(fēng),輕輕吹過,驅(qū)散了一絲燥熱,也驅(qū)散了她心中的無助?!澳阍趺戳耍俊?,像大提琴的弦音,輕輕吹進(jìn)蘇晚星的心里,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抬起頭,撞進(jìn)一雙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清澈又明亮,像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還有一絲淡淡的關(guān)切。。,像揣了一只亂撞的小鹿,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膛。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沒什么,就是崴了腳,不嚴(yán)重,我自己能站起來?!?br>陸時衍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里帶著一絲責(zé)備,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都腫成這樣了,還說不嚴(yán)重?再拖下去,腳踝會更嚴(yán)重的,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br>不等蘇晚星拒絕,他已經(jīng)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扶起她的手臂,將她的手臂輕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寬,很溫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干凈而清爽,像夏日里的薄荷糖,讓蘇晚星緊繃的心,漸漸放松下來,也讓她原本劇烈的心跳,變得更加失控。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會碰碎她。他扶著她,一步步朝著醫(yī)務(wù)室走去,步伐緩慢而平穩(wěn),盡量減少顛簸,減輕她腳踝的疼痛。
那一路,蘇晚星的心跳從未停止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校服,傳遞到她的身上,溫暖而踏實(shí);能聽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有力而有節(jié)奏,和她自己慌亂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縈繞在鼻尖,讓她心神蕩漾。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連耳根都紅透了。
陽光透過香樟樹的枝葉,灑在他們身上,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頭發(fā)上,落在他的肩膀上,也落在她的手背上,溫柔而美好。那一刻,蘇晚星忽然覺得,盛夏的陽光,好像也沒有那么刺眼了,反而變得格外溫暖,而這段短短的路程,也好像變得格外漫長,漫長到她希望,這條路,永遠(yuǎn)都走不到盡頭。
到了醫(yī)務(wù)室,校醫(yī)連忙拿出冰袋,給蘇晚星冷敷腳踝,又涂抹了消腫的藥膏,叮囑她要好好休息,不要劇烈運(yùn)動,盡量少走路,過幾天就會好了。陸時衍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眼神專注,沒有說話,直到校醫(yī)處理完,他才開口,聲音依舊溫柔:“我送你**室吧?!?br>蘇晚星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充滿了感激。她知道,陸時衍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在意她這樣的小人物,他身邊圍繞著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生,他有無數(shù)的事情要做,可他卻愿意停下來,幫助她,送她去醫(yī)務(wù)室,送她**室。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受寵若驚,也讓她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名為“喜歡”的種子。
陸時衍依舊扶著她,一步步朝著教室走去。這一次,蘇晚星沒有那么緊張了,她微微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他的側(cè)臉線條流暢而好看,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格外溫柔。她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干凈而純粹,像夏日里的荷花,悄然綻放。
從那天起,蘇晚星的心里,多了一個人的身影,多了一份牽掛。她開始偷偷關(guān)注陸時衍,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關(guān)注他的喜怒哀樂。
每天早上,她都會早早地來到學(xué)校,只為了能在教學(xué)樓的走廊上,看到他匆匆走過的身影;每天課間,她都會假裝去衛(wèi)生間,偷偷跑到籃球場邊,看著他和同學(xué)們一起打籃球,看著他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看著他進(jìn)球后,臉上露出的耀眼笑容;每天上課,她都會忍不住偷偷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認(rèn)真聽講的模樣,看著他低頭記筆記的樣子,看著他眉頭微蹙思考問題的神情,哪怕只是看一眼,她也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會在他打籃球的時候,偷偷站在操場的角落,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等到他休息的時候,鼓起勇氣,悄悄把礦泉水遞給他,然后立刻轉(zhuǎn)身,跑**室,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會在他忘記帶筆記本的時候,偷偷把自己的筆記本,放在他的課桌里,然后假裝什么都沒有做;她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偷偷給他買感冒藥,放在他的抽屜里,附上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記得吃藥,好好休息”,字跡娟秀,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她就像一顆塵埃,而他,是天上的星辰,遙不可及。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份喜歡,是多么的卑微,多么的不切實(shí)際,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地喜歡他,控制不住地為他心動,控制不住地為他付出,哪怕這份付出,從來都沒有被他察覺,哪怕這份喜歡,從來都沒有回報(bào)。為了能離他更近一點(diǎn),為了能配得上他,蘇晚星開始努力學(xué)習(xí),努力提升自己。她每天熬夜刷題,上課認(rèn)真聽講,做好筆記,遇到不懂的問題,就主動向老師和同學(xué)請教,哪怕再難,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她的成績,一點(diǎn)點(diǎn)提升,從班級中等,慢慢變成了班級前列,甚至偶爾,還能沖進(jìn)年級前十。
她也沒有放棄鋼琴,每天晚上,等母親睡著了,她就會偷偷坐在鋼琴前,彈奏那些溫柔的曲子,彈奏那些她想對陸時衍說,卻又不敢說的心里話。她的琴聲,溫柔而憂傷,帶著一絲淡淡的憧憬,也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在寂靜的夜里,悄然回蕩。
她的努力,陸時衍其實(shí)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漸漸注意到,那個曾經(jīng)不起眼的女孩,那個總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沉默寡言的女孩,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越來越耀眼。她的成績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雖然依舊溫柔,依舊內(nèi)斂,卻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光芒,像一顆被打磨過的珍珠,漸漸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彩。
他會在她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時候,偷偷看她,看著她眉頭微蹙,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眼神里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溫柔;他會在她遇到難題,愁眉不展的時候,主動上前,耐心地給她講解,直到她明白為止;他會在她放學(xué)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她跟上來,看著她跟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會有一絲淡淡的歡喜;他會在她偷偷給她送礦泉水、送感冒藥的時候,假裝不知道,卻會悄悄收下,會好好吃藥,會好好休息,會在心里,默默記下這份溫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到這個女孩的?;蛟S,是在她崴腳時,那副倔強(qiáng)又無助的模樣;或許,是在她認(rèn)真學(xué)習(xí)時,那副專注又堅(jiān)定的神情;或許,是在她偷偷給她送東西時,那副羞澀又緊張的樣子;又或許,是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她的笑容,撞進(jìn)了他的心里,再也無法抹去。
他開始習(xí)慣,身邊有她的身影;開始習(xí)慣,她偷偷跟在自己身后;開始習(xí)慣,她給自己送的那些小小的溫暖;開始習(xí)慣,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找到她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孩,動了心,這份心動,純粹而美好,無關(guān)家境,無關(guān)身份,只是因?yàn)椋翘K晚星,是那個溫柔、善良、倔強(qiáng)、努力的蘇晚星。
高二的圣誕節(jié),學(xué)校組織了圣誕晚會,每個班級都要出節(jié)目,蘇晚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報(bào)名了鋼琴獨(dú)奏。她想,這或許是她唯一能站在他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機(jī)會,她想讓他看到,她也有自己的光芒,她也能變得很優(yōu)秀。
晚會那天,禮堂里燈火通明,座無虛席,到處都洋溢著圣誕的喜悅氛圍。蘇晚星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那是她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一件裙子,雖然不名貴,卻很干凈,很溫柔,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溫柔。她站在**,緊張得手心冒汗,雙腿微微發(fā)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著能在他面前,彈奏自己最擅長的曲子;害怕自己發(fā)揮不好,會被他笑話,會讓他失望。
“下一個節(jié)目,鋼琴獨(dú)奏《星光》,表演者,蘇晚星?!?br>主持人的聲音響起,蘇晚星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舞臺。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不屑。她走到鋼琴前,緩緩坐下,指尖輕輕放在琴鍵上,閉上眼睛,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
當(dāng)指尖觸碰到琴鍵的那一刻,所有的緊張都煙消云散,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后,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琴聲的世界里。悠揚(yáng)的琴聲,緩緩在禮堂里回蕩,溫柔而憂傷,像夜空里的星光,溫柔地灑落在每個人的身上,又像一股清泉,緩緩流進(jìn)每個人的心里,驅(qū)散了所有的喧囂,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靜謐。
這首《星光》,是母親教她的,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她彈奏的,不僅僅是一首曲子,更是她對母親的思念,對未來的憧憬,還有對陸時衍,那份藏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喜歡。她的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著,琴聲里,有歡喜,有遺憾,有卑微,有憧憬,每一個音符,都承載著她的心事,每一段旋律,都訴說著她的愛戀。
陸時衍坐在臺下,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上的女孩,從未移開。燈光下,她的側(cè)臉溫柔而恬靜,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著,眼底有淡淡的光芒,溫柔而純粹。悠揚(yáng)的琴聲,像一股清泉,緩緩流進(jìn)他的心里,撫平了他所有的浮躁,也讓他,再一次,深深淪陷在這個女孩的溫柔里。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竟然如此耀眼,如此迷人。她不再是那個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她是一顆耀眼的星星,有著屬于自己的光芒,只是,她一直把自己藏在角落里,不敢綻放。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溫柔,滿是歡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他知道,她的生活不容易,她背負(fù)著太多的壓力,可她卻依舊那么努力,那么倔強(qiáng),那么溫柔。
晚會結(jié)束后,陸時衍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學(xué)們一起離開,而是徑直走向了**。**的人不多,蘇晚星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的鋼琴譜,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襯得她更加惹人憐愛。
“你彈得很好?!?br>陸時衍的聲音,在安靜的**里響起,溫柔而清晰,蘇晚星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看到是陸時衍,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謝謝你,我彈得不好,還有很多不足?!?br>陸時衍笑了笑,走到她的面前,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你彈得很好,比我聽過的所有版本,都好聽。這首曲子,很適合你。”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她,蘋果紅彤彤的,很新鮮,上面還帶著淡淡的果香:“圣誕快樂,蘇晚星?!?br>蘇晚星接過蘋果,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指尖,一股溫?zé)岬挠|感,瞬間傳遍全身,像電流一樣,讓她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抬起頭,撞進(jìn)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里,帶著一絲溫柔,一絲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那情緒,溫柔而熾熱,讓她心慌意亂,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晚星,”陸時衍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緊張,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認(rèn)真,“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很久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蘇晚星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這只是自己的幻想,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抬起頭,看著陸時衍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他眼底的溫柔與熾熱,眼淚瞬間涌了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這眼淚,不是難過,不是委屈,而是喜悅,是激動,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的喜歡,終于被回應(yīng)的喜悅,是那種不敢奢望的幸福,突然降臨的激動。
她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哽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遍又一遍地說道:“我愿意,我愿意,陸時衍,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br>陸時衍笑了,笑得格外耀眼,格外溫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有些冰涼,他緊緊地握著,用自己的手,溫暖著她的手,仿佛要驅(qū)散她所有的寒冷,所有的不安。
那天晚上,雪花漫天飛舞,潔白的雪花,像精靈一樣,從天空中飄落下來,落在校園的小路上,落在香樟樹上,落在他們的身上,溫柔而美好。陸時衍牽著蘇晚星的手,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他的手很暖,包裹著她的手,溫暖而踏實(shí),仿佛能驅(qū)散所有的寒冷,仿佛能給她所有的安全感。
蘇晚星靠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眼底滿是光芒,那是被幸福照亮的光芒,是被愛意溫暖的光芒。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yùn)的人,竟然能得到陸時衍的喜歡,竟然能和他在一起,竟然能擁有這樣一份純粹而美好的愛情。
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從校園走到社會,從青絲走到白發(fā),從年少輕狂走到歲月靜好;她以為,只要有陸時衍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勇敢地面對所有的困難,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就會一直充滿陽光和星光。
可她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愛戀,看似美好,看似純粹,實(shí)則是一場注定虐心的劫難。命運(yùn)的暴風(fēng)雨,正在不遠(yuǎn)處,悄然醞釀,等待著將他們,狠狠撕碎,等待著將這份剛剛萌芽的愛情,徹底摧毀。而他們,卻還沉浸在這份短暫的幸福里,一無所知,還在滿心歡喜地,憧憬著不屬于他們的未來。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會碰碎她。他扶著她,一步步朝著醫(yī)務(wù)室走去,步伐緩慢而平穩(wěn),盡量減少顛簸,減輕她腳踝的疼痛。
那一路,蘇晚星的心跳從未停止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校服,傳遞到她的身上,溫暖而踏實(shí);能聽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有力而有節(jié)奏,和她自己慌亂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縈繞在鼻尖,讓她心神蕩漾。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連耳根都紅透了。
陽光透過香樟樹的枝葉,灑在他們身上,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頭發(fā)上,落在他的肩膀上,也落在她的手背上,溫柔而美好。那一刻,蘇晚星忽然覺得,盛夏的陽光,好像也沒有那么刺眼了,反而變得格外溫暖,而這段短短的路程,也好像變得格外漫長,漫長到她希望,這條路,永遠(yuǎn)都走不到盡頭。
到了醫(yī)務(wù)室,校醫(yī)連忙拿出冰袋,給蘇晚星冷敷腳踝,又涂抹了消腫的藥膏,叮囑她要好好休息,不要劇烈運(yùn)動,盡量少走路,過幾天就會好了。陸時衍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眼神專注,沒有說話,直到校醫(yī)處理完,他才開口,聲音依舊溫柔:“我送你**室吧?!?br>蘇晚星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充滿了感激。她知道,陸時衍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在意她這樣的小人物,他身邊圍繞著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生,他有無數(shù)的事情要做,可他卻愿意停下來,幫助她,送她去醫(yī)務(wù)室,送她**室。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受寵若驚,也讓她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名為“喜歡”的種子。
陸時衍依舊扶著她,一步步朝著教室走去。這一次,蘇晚星沒有那么緊張了,她微微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他的側(cè)臉線條流暢而好看,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格外溫柔。她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干凈而純粹,像夏日里的荷花,悄然綻放。
從那天起,蘇晚星的心里,多了一個人的身影,多了一份牽掛。她開始偷偷關(guān)注陸時衍,關(guān)注他的一舉一動,關(guān)注他的喜怒哀樂。
每天早上,她都會早早地來到學(xué)校,只為了能在教學(xué)樓的走廊上,看到他匆匆走過的身影;每天課間,她都會假裝去衛(wèi)生間,偷偷跑到籃球場邊,看著他和同學(xué)們一起打籃球,看著他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看著他進(jìn)球后,臉上露出的耀眼笑容;每天上課,她都會忍不住偷偷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認(rèn)真聽講的模樣,看著他低頭記筆記的樣子,看著他眉頭微蹙思考問題的神情,哪怕只是看一眼,她也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會在他打籃球的時候,偷偷站在操場的角落,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等到他休息的時候,鼓起勇氣,悄悄把礦泉水遞給他,然后立刻轉(zhuǎn)身,跑**室,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會在他忘記帶筆記本的時候,偷偷把自己的筆記本,放在他的課桌里,然后假裝什么都沒有做;她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偷偷給他買感冒藥,放在他的抽屜里,附上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記得吃藥,好好休息”,字跡娟秀,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她就像一顆塵埃,而他,是天上的星辰,遙不可及。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份喜歡,是多么的卑微,多么的不切實(shí)際,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地喜歡他,控制不住地為他心動,控制不住地為他付出,哪怕這份付出,從來都沒有被他察覺,哪怕這份喜歡,從來都沒有回報(bào)。為了能離他更近一點(diǎn),為了能配得上他,蘇晚星開始努力學(xué)習(xí),努力提升自己。她每天熬夜刷題,上課認(rèn)真聽講,做好筆記,遇到不懂的問題,就主動向老師和同學(xué)請教,哪怕再難,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她的成績,一點(diǎn)點(diǎn)提升,從班級中等,慢慢變成了班級前列,甚至偶爾,還能沖進(jìn)年級前十。
她也沒有放棄鋼琴,每天晚上,等母親睡著了,她就會偷偷坐在鋼琴前,彈奏那些溫柔的曲子,彈奏那些她想對陸時衍說,卻又不敢說的心里話。她的琴聲,溫柔而憂傷,帶著一絲淡淡的憧憬,也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在寂靜的夜里,悄然回蕩。
她的努力,陸時衍其實(shí)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漸漸注意到,那個曾經(jīng)不起眼的女孩,那個總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沉默寡言的女孩,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越來越耀眼。她的成績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雖然依舊溫柔,依舊內(nèi)斂,卻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光芒,像一顆被打磨過的珍珠,漸漸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彩。
他會在她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時候,偷偷看她,看著她眉頭微蹙,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眼神里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溫柔;他會在她遇到難題,愁眉不展的時候,主動上前,耐心地給她講解,直到她明白為止;他會在她放學(xué)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她跟上來,看著她跟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里會有一絲淡淡的歡喜;他會在她偷偷給她送礦泉水、送感冒藥的時候,假裝不知道,卻會悄悄收下,會好好吃藥,會好好休息,會在心里,默默記下這份溫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到這個女孩的?;蛟S,是在她崴腳時,那副倔強(qiáng)又無助的模樣;或許,是在她認(rèn)真學(xué)習(xí)時,那副專注又堅(jiān)定的神情;或許,是在她偷偷給她送東西時,那副羞澀又緊張的樣子;又或許,是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她的笑容,撞進(jìn)了他的心里,再也無法抹去。
他開始習(xí)慣,身邊有她的身影;開始習(xí)慣,她偷偷跟在自己身后;開始習(xí)慣,她給自己送的那些小小的溫暖;開始習(xí)慣,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找到她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孩,動了心,這份心動,純粹而美好,無關(guān)家境,無關(guān)身份,只是因?yàn)椋翘K晚星,是那個溫柔、善良、倔強(qiáng)、努力的蘇晚星。
高二的圣誕節(jié),學(xué)校組織了圣誕晚會,每個班級都要出節(jié)目,蘇晚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報(bào)名了鋼琴獨(dú)奏。她想,這或許是她唯一能站在他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機(jī)會,她想讓他看到,她也有自己的光芒,她也能變得很優(yōu)秀。
晚會那天,禮堂里燈火通明,座無虛席,到處都洋溢著圣誕的喜悅氛圍。蘇晚星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那是她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一件裙子,雖然不名貴,卻很干凈,很溫柔,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溫柔。她站在**,緊張得手心冒汗,雙腿微微發(fā)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著能在他面前,彈奏自己最擅長的曲子;害怕自己發(fā)揮不好,會被他笑話,會讓他失望。
“下一個節(jié)目,鋼琴獨(dú)奏《星光》,表演者,蘇晚星?!?br>主持人的聲音響起,蘇晚星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舞臺。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不屑。她走到鋼琴前,緩緩坐下,指尖輕輕放在琴鍵上,閉上眼睛,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
當(dāng)指尖觸碰到琴鍵的那一刻,所有的緊張都煙消云散,所有的雜念都拋諸腦后,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琴聲的世界里。悠揚(yáng)的琴聲,緩緩在禮堂里回蕩,溫柔而憂傷,像夜空里的星光,溫柔地灑落在每個人的身上,又像一股清泉,緩緩流進(jìn)每個人的心里,驅(qū)散了所有的喧囂,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靜謐。
這首《星光》,是母親教她的,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曲子。她彈奏的,不僅僅是一首曲子,更是她對母親的思念,對未來的憧憬,還有對陸時衍,那份藏在心底,不敢說出口的喜歡。她的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著,琴聲里,有歡喜,有遺憾,有卑微,有憧憬,每一個音符,都承載著她的心事,每一段旋律,都訴說著她的愛戀。
陸時衍坐在臺下,目光緊緊盯著舞臺上的女孩,從未移開。燈光下,她的側(cè)臉溫柔而恬靜,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著,眼底有淡淡的光芒,溫柔而純粹。悠揚(yáng)的琴聲,像一股清泉,緩緩流進(jìn)他的心里,撫平了他所有的浮躁,也讓他,再一次,深深淪陷在這個女孩的溫柔里。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竟然如此耀眼,如此迷人。她不再是那個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她是一顆耀眼的星星,有著屬于自己的光芒,只是,她一直把自己藏在角落里,不敢綻放。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溫柔,滿是歡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他知道,她的生活不容易,她背負(fù)著太多的壓力,可她卻依舊那么努力,那么倔強(qiáng),那么溫柔。
晚會結(jié)束后,陸時衍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學(xué)們一起離開,而是徑直走向了**。**的人不多,蘇晚星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的鋼琴譜,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襯得她更加惹人憐愛。
“你彈得很好?!?br>陸時衍的聲音,在安靜的**里響起,溫柔而清晰,蘇晚星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看到是陸時衍,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謝謝你,我彈得不好,還有很多不足?!?br>陸時衍笑了笑,走到她的面前,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你彈得很好,比我聽過的所有版本,都好聽。這首曲子,很適合你。”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她,蘋果紅彤彤的,很新鮮,上面還帶著淡淡的果香:“圣誕快樂,蘇晚星?!?br>蘇晚星接過蘋果,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指尖,一股溫?zé)岬挠|感,瞬間傳遍全身,像電流一樣,讓她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抬起頭,撞進(jìn)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里,帶著一絲溫柔,一絲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那情緒,溫柔而熾熱,讓她心慌意亂,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晚星,”陸時衍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緊張,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認(rèn)真,“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很久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蘇晚星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這只是自己的幻想,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抬起頭,看著陸時衍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他眼底的溫柔與熾熱,眼淚瞬間涌了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這眼淚,不是難過,不是委屈,而是喜悅,是激動,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的喜歡,終于被回應(yīng)的喜悅,是那種不敢奢望的幸福,突然降臨的激動。
她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哽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遍又一遍地說道:“我愿意,我愿意,陸時衍,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br>陸時衍笑了,笑得格外耀眼,格外溫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有些冰涼,他緊緊地握著,用自己的手,溫暖著她的手,仿佛要驅(qū)散她所有的寒冷,所有的不安。
那天晚上,雪花漫天飛舞,潔白的雪花,像精靈一樣,從天空中飄落下來,落在校園的小路上,落在香樟樹上,落在他們的身上,溫柔而美好。陸時衍牽著蘇晚星的手,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他的手很暖,包裹著她的手,溫暖而踏實(shí),仿佛能驅(qū)散所有的寒冷,仿佛能給她所有的安全感。
蘇晚星靠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眼底滿是光芒,那是被幸福照亮的光芒,是被愛意溫暖的光芒。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yùn)的人,竟然能得到陸時衍的喜歡,竟然能和他在一起,竟然能擁有這樣一份純粹而美好的愛情。
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從校園走到社會,從青絲走到白發(fā),從年少輕狂走到歲月靜好;她以為,只要有陸時衍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勇敢地面對所有的困難,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就會一直充滿陽光和星光。
可她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愛戀,看似美好,看似純粹,實(shí)則是一場注定虐心的劫難。命運(yùn)的暴風(fēng)雨,正在不遠(yuǎn)處,悄然醞釀,等待著將他們,狠狠撕碎,等待著將這份剛剛萌芽的愛情,徹底摧毀。而他們,卻還沉浸在這份短暫的幸福里,一無所知,還在滿心歡喜地,憧憬著不屬于他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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