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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屁事。
02
第二天，我準時出現(xiàn)在公司。
八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我按下了指紋。
“滴，打卡成功?！?br>我走進辦公室。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昨天我準時下班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
我沒理會他們的目光。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開電腦。
泡茶。
打開一個***站，開始看今天的早間新聞。
一切都那么從容。
九點十五分。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趙主管。
我任由它響了十幾秒。
才慢悠悠地接起來。
“喂?！?br>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趙天宇氣急敗壞的咆哮。
“王梓欣！”
“三千六百萬的那個單子！你怎么回事？”
“客戶在現(xiàn)場等了你一晚上！”
“一個電話不接，一條信息不回！”
“現(xiàn)在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
“你人呢？死哪去了？！”
他的聲音很大。
辦公室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豎起耳朵。
我拿起茶杯。
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然后喝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
很舒服。
我才慢悠悠地對著話筒說。
“趙主管，我在公司啊。”
趙天宇愣了一下。
“在公司？在公司你為什么不接客戶電話？”
我笑了。
“趙主管，昨天我五點半就下班了?！?br>我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
死一樣的沉默。
大概過了五秒鐘。
趙天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敢相信的震驚。
“下班？”
“項目這么重要，你跟我說下班？”
“王梓欣，你****了？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把茶杯放下。
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趙主管，你可能忘了?！?br>“我上半年的加班，一分鐘都沒被批準過。”
“既然是無效勞動，我為什么要做？”
我的語氣很平淡。
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無效勞動”四個字，像四記耳光，狠狠抽在趙天宇的臉上。
他徹底破防了。
“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王梓欣，我告訴你，這是工作！是你的責任！”
我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