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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因為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早就名存實亡。
別說通宵加班，就是平時，誰的工位上沒點零食飲料。
他自己下午茶的炸雞味，能飄滿整個樓層。
“王經(jīng)理，我連續(xù)工作了兩天，實在太餓了。”我試圖解釋，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殘存的對上級的尊重。
“餓？”他冷笑一聲，那笑聲里的輕蔑像刀子一樣刮著我的耳膜，“餓就是你不守規(guī)矩的理由嗎？”
“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公司不成菜市場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驚動了角落里幾個同樣在加班的同事。
幾道目光投過來，帶著同情、好奇，還有一絲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的臉頰開始發(fā)燙。
“恃功自傲，說的就是你這種人?！蓖踅ㄍ耙徊?，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你以為你拿了幾個單子，就是公司的功臣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每一個字都精準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帶著刺骨的惡意
這兩天兩夜，我喝了多少杯速溶咖啡，看了多少份枯燥的數(shù)據(jù)，熬紅了多少次眼睛。
換來的，不是一句辛苦，而是一場莫須有的批斗。
“我沒有?！蔽业穆曇粲行└蓾?。
“沒有？”他像是聽到了*****，“那你告訴我，你這是在干什么？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還是挑戰(zhàn)公司的**？”
我看著他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爭辯什么呢？
和一個存心找茬的劊子手，解釋自己脖子洗得有多干凈，毫無意義。
我沉默了。
我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默認，是挑釁。
他很滿意地看到了我的“屈服”，然后拋出了他的最終審判。
“為了給你長個記性，也給所有人提個醒?！彼h(huán)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探頭探腦的同事，“林晚，這個月的績效全部扣除，另外，你本年度的年終獎，全部取消?！?br>十萬。
那是合同上****寫明的，我用三百多個日夜的拼命換來的十萬塊。
周圍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周圍傳來幾聲微弱的抽氣聲。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胃里的痙攣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只是抬起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