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回來了。
他應該是接到了公司電話，臨時趕回來的。
他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我，和旁邊一臉擔憂的女兒，臉色瞬間變了。
他沒有追問，沒有驚慌，只是快步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將我和女兒一起緊緊地抱在懷里。
“別怕，有我。”
他的聲音沉穩(wěn)而有力，像一劑強心針，注入我冰冷絕望的心臟。
他溫熱的掌心貼在我的后背，源源不斷地傳來力量。
我靠在他懷里，放聲大哭。
是啊，我不能就這么被冤枉。
我還有他，還有女兒，我還有一個家要守護。
我不是***。
02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明晃晃地照在我的臉上，讓我無所遁形。
對面的男人約莫三十出頭，穿著簡單的夾克，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
他就是給我打電話的趙磊，趙警官。
“張曉，30歲，在一家私企做行政，丈夫李航，是IT工程師，女兒五歲。我說得沒錯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點點頭，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掐進肉里。
“說說你和幾個死者的關系吧?！?br>“我們……我們是朋友?！蔽艺f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
趙磊冷笑一聲，將一沓厚厚的A4紙摔在我面前的金屬桌面上，發(fā)出“啪”的一聲巨響。
“朋友？這就是你說的朋友？”
紙上打印出來的，是“人間富貴花”群里，她們對我長達數年的PUA和霸凌。
「曉曉，你那個包是A貨吧？看著好假哦?！?br>「讓她請客吧，反正她老公賺得沒我們多，平時也舍不得花錢，肯定存了不少。」
「她女兒上的那個***，一年才三萬塊，也太便宜了，能學到什么東西？」
一句句，一字字，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心里。
羞恥、憤怒、難堪……我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被踢出群聊前，那段關于五千塊旅游費的爭執(zhí)，被紅筆重點圈了出來。
我在群里發(fā)的最后一句話，是我編造的謊言——「不好意思，孩子突然生病了，去不了?！?br>趙磊的手指，重重地敲在那句話上。
“據我們調查，你因為五千塊錢，和她們產生了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