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他，第一反應(yīng)是病人。這人氣色不對，面色青白，眼眶發(fā)黑。我脫口而出。

"坐下。"我指床邊凳子。"我看你面色青白，長期偏頭痛，對不對？"

男人沒動，身后侍衛(wèi)拔出刀對著我。

我不怕，繼續(xù)按鳥翅膀。鳥還活著，翅膀在我手心里微微顫動，有溫度。我抬頭看那男人，眼神直勾勾的。

"你頭風(fēng)入腦，經(jīng)絡(luò)淤滯。"我說。"再不治，你會失明。"

男人往前一步，盯著我手里的鳥。鳥叫了一聲，很弱，但活了。

我舉起鳥籠，給他看。"這鳥剛才快死了，我救的。您是太子吧，我看過您的畫像，東宮太子秦卓凡。"我頓了頓。"你臉色這么差，是顱內(nèi)瘀滯，我能治。"

侍衛(wèi)刀往前遞進，要砍我。

男人抬手，攔住。他聲音發(fā)緊，一個字一個字蹦："你如何知道？"

我笑了一下，很淡。"說白了，你站不穩(wěn)，眼睛充血，手指發(fā)僵，典型的腦殼里水太多。"我放下鳥籠，伸手去摸他太陽穴。男人往后躲，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別動。"我說。"讓我看看。"

我手指按在他太陽穴上，用力。男人渾身一僵，身體繃住。他瞳孔收縮，看著我，像看怪物。

我按了十秒，松手。男人晃了晃，但沒倒。

我收回手，抱緊鳥籠。鳥在籠里站穩(wěn)了，抖羽毛，喝水。我看男人，說："你這病，要施金針引流，疏解瘀滯，不然你活不過三年。"

侍衛(wèi)又拔刀。我不怕，指著鳥籠。"這鳥再死，我讓你東宮雞犬不寧。說白了，我能救它，也能救你，但你得護著我。"

男人看我很久，從懷里摸出一塊玉佩，扔給我。

"跟本宮走。"他說。"做東宮女醫(yī)。"

我接過玉佩，入手溫潤。我低頭看鳥籠，鳥食罐里還有半罐谷子。我隨手一倒，谷子下面露出白色粉末。

我手指沾了一點，聞了聞，眼神變了。

"這是毒藥。"我說。"有人要毒死這鳥。"

男人眼神也變了，剛才那點困惑散了，剩下的是冷硬。他手慢慢握成拳，骨節(jié)咯吱響。

"誰。"
他問？

我指著門外，剛才丫鬟跑出去的方向。"說白了，這府里有**。這鳥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