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腿遒u西瓜賺了10萬，村民卻堵在我家門口罵我是吸血鬼。
村長帶頭要我退錢，說我占了大家便宜，不退就讓我在村里待不下去。
為了息事寧人，我把10萬全退了，發(fā)誓再也不管村里的閑事。
第二年開春，全村跟風(fēng)種了200萬斤白菜，豐收卻賣不出去。
村民們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眼看白菜要爛在地里。
村長又帶人來了，這次跪在我家門口："求求你再幫幫我們！"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想起去年被逼退錢的場景。
手機(jī)響了，是城里水果超市的老板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笑著說了一句話。
村長的臉，瞬間白了。
01
村長李大壯跪在最前面，額頭幾乎要貼到我家門前濕冷的泥地上。
他身后，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全村老少爺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耷拉著腦袋，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
去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也是這些人，也是這扇門。
他們堵住我的去路，唾沫星子橫飛，罵我是喝全村人血的白眼狼。
李大壯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把幫大家賣西瓜賺的十萬塊錢吐出來。
他說，那是大家伙的血汗錢，憑什么讓我一個人拿大頭。
我解釋過，那十萬是我應(yīng)得的渠道費(fèi)和辛苦費(fèi)，沒有我，那些西瓜只能爛在地里。
可沒人聽。
他們只覺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最后，我把十萬塊錢堆在院子里，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一分不少地還了回去。
我當(dāng)時發(fā)誓，從今往后，村里任何事，都與我無關(guān)。
現(xiàn)在，**輪流轉(zhuǎn)。
他們求上門了。
全村跟風(fēng)種的二百萬斤大白菜，如今一顆也賣不出去，眼瞅著就要爛在地里。
“陳凡，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們，再幫我們一次吧！”
李大壯的聲音帶著哭腔，老淚縱橫。
“是啊，陳凡，去年的事是我們不對，我們給你賠罪了！”
人群里有人附和，聲音稀稀拉拉。
我靠在門框上，一言不發(fā)，冷眼看著他們上演的這出苦情戲。
去年的賬，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不對”就能抹平的。
我心里的那道坎，也不是他們跪一跪就能過去的。
人群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到了極點(diǎn)。
他們都在等我一句話。
一句能決定他們今年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