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到自家公司視察，我特意沒通知身為總裁的老公。
結(jié)果員工大會上，他給了我一份“大禮”。
他緊緊十指扣著初戀的手，霸氣護短：“誰敢不服她的管理，就是跟我作對！”
“她才是這個公司的女主人！”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我站起來，用力鼓掌。
“說得好！路總真是好威風(fēng)啊！”
老公猛地抬頭，看見笑意盈盈的我。
那一刻，他腿軟得差點跪在臺上。
1
潮水般的掌聲突兀地響起，清脆，響亮，在這死寂的千人會場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人群的末端，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地拍著手。
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既有對臺上那對璧人的“欣賞”，也帶著一絲玩味。
全場上千道目光，齊刷刷地從**臺轉(zhuǎn)向了我。
有驚愕，有不解，有看熱鬧的幸災(zāi)樂禍。
路兆淵臉上的血色，就在這幾秒鐘內(nèi)，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凈。
他攥著那個叫蘇晴晴的手，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的嘴唇翕動著，喉結(jié)劇烈地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
那雙曾經(jīng)對我許下無數(shù)海誓山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邊的驚恐和慌亂，像一頭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困獸。
他身邊的蘇晴晴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依偎在路兆淵身邊，享受著萬眾矚目的虛榮，甚至還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姿態(tài)，輕蔑地朝我這個唯一的“鼓掌者”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挑釁和炫耀，仿佛在說，看，這個男人，這家公司，現(xiàn)在都是我的。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可悲。
連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路兆淵終于找回了一點聲音，但那聲音干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散會！”
他幾乎是吼出最后兩個字，然后像逃命一樣，拽著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蘇晴晴，倉皇地沖下**臺。
經(jīng)過我身邊時，他腳步一頓，用盡全身力氣向我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威脅，還有不加掩飾的命令。
他在命令我，閉嘴，不要聲張。
我回以他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純良又無害。
會議室的人群開始騷動，人們交頭接耳，對著**臺的方向指指點點，剛才那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