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過她便宜？現(xiàn)在人剛走，你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
李寶田臉一沉，反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臉上。
“小兔崽子，你跟誰嚷呢？**活著沒本事，死了還想穿身新衣裳裝體面，她也配？”
這一巴掌抽得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直響。
還沒等我站穩(wěn)，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到棺材邊，伸手就去扯我娘領(lǐng)口那層白布。
我整個(gè)人一下炸了，撲上**死抱住他胳膊：“你敢！李寶田，你敢碰她！”
“給我拖開！”
他一聲吼，旁邊幾個(gè)男人一擁而上。
有人從后頭勒我脖子，有人扭我胳膊，有人狠狠干踹我膝蓋。
我咬著牙死撐，手死死抓著棺材邊，指甲都掀起來了也不松。
“松手！”一個(gè)混子掄拳砸我手背。
我疼得一抖，卻死不撒手。
“****，松不松！”
我沖著他臉就啐了一口，“誰都別碰我娘！”
那人罵了句臟話，一腳踹我肚子上。
我整個(gè)人撞在棺材沿上，疼得彎下腰，下一秒，三四只手一起把我往地上按。
“咚”的一聲，我膝蓋先砸地，緊跟著臉也被狠狠干按在磚上。
冰涼，發(fā)硬，嘴里全是灰。
我瘋了一樣掙，嗓子都喊破了：“別扒！別扒我娘衣裳！我求你們了！別扒！”
可李寶田根本不看我。
他站在棺材邊，兩只手抓住那件壽衣，猛地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我整個(gè)人都僵了。
“不要！”
我狠狠往上拱，一個(gè)混子一拳砸在我后腦勺上，砸得我眼前發(fā)白。
另一個(gè)人拽著我頭發(fā)，硬把我臉往上提。
“給老子看！”
他惡狠狠地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被壓得半邊臉都是血，眼睜睜看著李寶田把我娘身上的壽衣一層層往下扒。
我娘身子本來就瘦，死了以后更是干癟的只剩了一層皮裹著骨頭架子。
白布一扯，早就僵硬發(fā)青的身體就露出來了。
她胸口塌著，干瘦青白的胳膊搭在身側(cè)，一動(dòng)不動(dòng)。
我一下就崩了。
“李寶田！你這狗**！那是我娘！那是我娘??！”
李寶田回過頭，看著我那張臉，居然還笑得出來。
“**怎么了？欠賬不還，還想體體面面下葬？陳默，我今天就是要讓全村看看，窮鬼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