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畢業(yè)就買”。
結果呢？
他給小雨買車、買房、買名牌包。
唯獨欠我的那枚戒指，永遠在“等”。
所以我自己買了。
5克拉，花了我半年工資。
晚上九點，陳大富回來了。
他身后跟著臉色慘白的孫小雨。
“怎么又整這些？”他看見滿桌飯菜，不耐煩地說。
“我得送小雨去醫(yī)院復查。”
孫小雨虛弱地倚在他身上。
但她的眼神卻惡毒地盯著我。
看到桌上的鉆戒，她眼睛一亮。
“大富哥，我剛打掉孩子?！?br>“你是不是該補償我點什么？”
她指著戒指，“那個挺好看的?！?br>陳大富當場把戒指從桌上拿起來，塞給小雨。
“拿去拿去，回頭我再給你買更好的?！?br>小雨笑了，笑容張揚又得意。
我看著這一幕。
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扎進我的腳背。
血滲出來，染紅了地板。
我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只是平靜地說：“那你們去吧?！?br>“我收拾一下?！?br>他們走后，我彎腰撿起碗的碎片。
手指被割破，血滴在白色的瓷片上。
我盯著那滴血，突然笑了。
陳大富半夜回來：“我藥酒呢？你看見過嗎？”
他現在愛把**碾碎了放酒里，越喝越有勁。
我故意皺眉提醒：“是藥三分毒，何況你高血壓，大富，今天就不……”
“羅里吧嗦，我的事你少管！”
他拿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
“小雨說她身體虛，我得好好補補，給她個交代。”
他擦了擦嘴，“你也早點睡?！?br>我看著他歡天喜地地拎著酒出門。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三十年的賬。
今晚，該算了。
5
凌晨三點，手機響了。
是醫(yī)院打來的。
“請問是陳大富的家屬嗎？”
“患者突發(fā)腦溢血，正在搶救，請立刻趕到醫(yī)院！”
我掛斷電話，慢慢坐起來。
心跳很平穩(wěn)。
我換上衣服，拿起包，開車去醫(yī)院。
急救室門口，孫小雨瑟瑟發(fā)抖地坐在長椅上。
她臉色蒼白，眼神驚恐。
“嫂、嫂子……他、他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下去了，頭磕在床頭柜上，流了好多血……”
她語無倫次，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我淡淡道：“怎么回事，說清楚?！?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