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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年,我為周淮安縫過數(shù)不清,浸了藥草的護心甲和腰帶。
可他從未在人前露過半分。
每次問他,他總說:“清月,你的東西是朕的底牌,要放在貼身處才安心?!?br>
其實我早該明白,他不過是怕我擋了他的路。
畢竟一個小小醫(yī)女哪里比得上手握兵權的將軍孫女,能助他坐穩(wěn)這江山。
可陳婉晴那粗糙的香囊,他第二天就堂而皇之地掛在腰間。
他是有多著急,要把他中意之人昭告天下?
皇上請安之后離去,太后讓我去送他。
到了門口,他卻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一塊暖玉塞進我手里。
“這暖玉是我特意派人去北疆尋來,貼身佩戴可緩解你的體寒之癥?!?br>
太后和阿**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如避蛇蝎般抽回了手。
“國務繁忙,皇上保重龍體,民女就送您到這了?!?br>
周淮安舉著暖玉的手頓了頓,在太后出門前,收到了身后。
我阿娘扶著太后,二人說要去御花園賞花。
周淮安竟也跟了上來。
太后走在前頭,語氣埋怨。
“有空你讓婉晴來哀家這里坐坐,我也瞧瞧到底是什么妙人,能得皇上的心?!?br>
周淮安看向我,眼神里竟帶著一絲**的挑釁。
“清月,你覺得呢?”
我不知他突然問我是何意,硬生生擠出一個溫婉的笑:
“陳姑娘自然是好的,英姿颯爽,與皇上很般配。”
周淮安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晦暗不明。
他突然捂住心口說不舒服,命我去一旁的亭子里給他看診。
亭子里只有我們兩人。
我的指尖剛碰上他的手腕,他突然嘆息一聲,毫無預兆地把我抱到他的腿上。
不顧我的拒絕,強行把手貼到我的小腹。
他的手心很燙,隔著衣裳滑過我皮膚,都能激起一陣顫栗。
“你的月事也就這幾天了吧?”
“肚子疼不疼?”
他并不知道,因為有了身孕,我并未來月事。
那日周淮安喝醉了,沖到我的房間,抱著我說愛我,一定會立我為后。
七年,那是第一次他在我面前失態(tài)。
我沒拒絕。
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身孕,準備跟他說的時候,他卻說要立陳婉晴為后。
他很認真地輕揉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是想用這種廉價的溫情,修補我們碎了一地的七年。
可事到如今,我們之間隔著孩子的命,隔著陳家的權,還有什么好修補的?
他馬上就要立別人為皇后了。
御花園并不大,太后和阿娘就在不遠處說話。
只要她們往這看,就會撞破這不堪的私會。
我慌亂地從他身上下來,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了。
“不勞皇上操心,民女自己就是大夫,能照顧好自己的?!?br>
他站起身,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視線和我齊平。
“我這皇位還沒坐穩(wěn),多少人等著揪我的錯,你再等等我,我一定給你個交代?!?br>
我推開他的手。
“皇上自重,若讓陳姑娘知道,以為是民女勾引皇上,民女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了火:
“沈清月,你到底在拿喬什么?”
我麻利地往后退了幾步。
“陛下,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沒必要讓人誤會。畢竟,皇上貴為天子,民女高攀不起?!?br>
他語氣不耐:“萍水相逢,高攀不起?”
回宮后,他從未在任何場合公開過我與他的關系。
直到有次我無意間聽到他和心腹的對話。
我才知道,他一直嫌棄我的醫(yī)女出身,小門小戶,難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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