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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來。
“張總，你說完了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jīng)]有波瀾。
這種平靜，反而讓張翰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為我會歇斯底里地跟他對罵。
“你……”
我沒給他繼續(xù)說話的機會。
“第一，這些客戶，確實是通過公司的平臺認(rèn)識我。”
“但他們之所以簽單，簽的是我王靜，不是你風(fēng)華公司?！?br>“這十年，我陪他們喝過多少酒，熬過多少夜，解決過多少麻煩，你張總知道嗎？”
“你除了在合同簽好的時候，出來舉杯慶祝，你還做過什么？”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張翰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xù)說。
“第二，你說客戶是公司的資源?！?br>“那么請問，公司和這些客戶簽過獨家合作協(xié)議嗎？”
“公司給他們發(fā)過一分錢工資，讓他們必須選擇風(fēng)華公司嗎？”
“沒有?！?br>“他們是獨立的市場主體，他們選擇和誰合作，是他們的自由?！?br>“你憑什么認(rèn)為，他們是你們家的？”
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高管。
他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br>我的聲音變得更冷。
“勞動合同法規(guī)定，員工離職，公司無權(quán)扣押員工的個人物品和合法收入。”
“我的大腦，我的記憶，我的人脈關(guān)系，是我王靜的個人無形資產(chǎn)?！?br>“你想把它留下？”
“可以?！?br>“拿錢來買?！?br>“我這十年積累的客戶資源，不多，也就值個一兩個億吧。”
“張總，你買嗎？”
“噗嗤。”
人群中，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是新來的技術(shù)總監(jiān)，一個剛畢業(yè)的年輕人。
他很快意識到不妥，立刻捂住了嘴。
但已經(jīng)晚了。
張翰的臉，已經(jīng)黑得像鍋底。
他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
“你……你這是敲詐！”
“王靜，我警告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guī)е蛻裘麊巫叱鲞@個門，我馬上報警！”
“告你竊取公司商業(yè)機密！”
報警？
商業(yè)機密？
我簡直要被他這副無知又無恥的樣子氣笑了。
“好啊?！?br>“你報。”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