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兒似的。”
彈幕已經(jīng)徹底變了。
你瘋了吧？鄰居都來勸了你還不管？
你女兒在浴室里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你聽不出來不對勁嗎？
求求你看看你女兒吧！求你了！
我媽瞥了一眼，嗤了一聲。
“她能有什么事？她就是裝的。我跟她打了十六年交道，我還不知道她？”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喊：
“讓開讓開！**來了！”
我媽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兩個(gè)**沖進(jìn)來，身后跟著王阿姨和劉叔。
“浴室在哪？”
帶頭的**問。
王阿姨指著走廊盡頭，嘴張著，發(fā)不出聲音。
**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浴室門前，蹲下來看了一眼門縫。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有水，紅色的。”
他對同事說了一句，然后站起來，抬腳就踹。
一下，兩下，三下。
鎖芯斷裂的聲音，像骨頭折斷。
門彈開了。
我媽跟在**身后，不屑地嗤笑一聲：
“我早就說了林思語這就是裝的！我不開門是為了給她留點(diǎn)面子，你們倒好……”
她探頭往里看了一眼，隨即整個(gè)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門口。
我看見她的臉，從憤怒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恐懼，從恐懼變成一片空白。
她的嘴張著，喉嚨里擠出一個(gè)嘶啞的聲音。
“思……思語？”
沒有人回答她。
浴室里只有水龍頭嘩嘩的響聲。
和那股濃重的、怎么也蓋不住的血腥味。
第五章
5、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
熱水混著血，漫出了浴缸。
我的臉慘白，嘴唇發(fā)紫，手腕上的傷口像一張咧開的嘴。
我媽站了三秒鐘。
然后她尖叫了一聲，跌坐在地上。
直播間還開著。
鏡頭對著天花板，但聲音全傳出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求求你告訴我們！到底怎么了！
我已經(jīng)聽到警笛聲了，有人報(bào)警了！
我媽爬到浴室門口，伸手想碰我，又縮了回去。
她的嘴張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很久，她才擠出一句話。
“思語……思語你別嚇?gòu)寢尅阏f話……”
當(dāng)然沒有人說話。
我已經(jīng)不會(huì)說話了。
樓下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我媽突然瘋了一樣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