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顧清幽走后,我便立馬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明淮景。
可他卻是失望的看著我。
「阿蕪,你現(xiàn)在怎么也變得如此的巧言令色,滿嘴**?!?br>
「幽兒是我的親表妹,我比你更加了解她,她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br>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明淮景。
「那你是覺得我在撒謊嗎?明明是她......」
我還想說些什么,明淮景卻一甩袖子離開了。
此后的一個月里,他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直到一個月后,他才忽然請人帶來了口信,邀請我一起進(jìn)山上香。
到了山上后,突然暴雨,我們一行人便只好被迫留宿廟中。
那夜,我們在雨聲淅瀝的長廊之上互訴衷腸。
一個月的隔閡與猜忌煙消云散。
我以為這是我們和好的開始。
直到半個月后,我的及笄禮上。
贊者為我梳好發(fā)髻的那一刻,一名低矮猥瑣的馬夫忽然突然層層防守闖了進(jìn)來。
當(dāng)著滿室賓客的面,那位馬夫忽然指認(rèn)我是半月前暴雨日,和他春風(fēng)一度的顧家小姐。
「怎么可能,那日我明明和淮景哥哥一同進(jìn)山的,從未見過你。」
我雖疑惑不解,卻還是暗自穩(wěn)下心神說出自己那日的安排。
在這個世道上,女子的清白大于天。
雖然不知道馬夫?yàn)槭裁催@樣指控我,可我也只能盡自己的全力為自己證明。
一旁的賓客也點(diǎn)點(diǎn)頭:「是呀,顧家可是有兩位小姐,你可別看錯了?!?br>
半月之前,聽說有一伙山匪趁著暴雨天氣,路滑難行而四處打劫。
也的確傳說他們曾追著一位小姐的馬車。
這位馬夫也的確曾在這半個月吹噓自己和那位被山匪追逐的小姐共度良宵。
可所有人都只當(dāng)是他的意淫和想象,從未有人當(dāng)真。
如今見他出來指控我,都紛紛為我說話。
「先不說是不是顧家小姐,難道一位**的奴仆的話也能當(dāng)真嗎?」
「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的詭計,污蔑小姐的清白,想要做顧府的上門女婿!」
「是啊,窮人的幻想罷了。還妄想這樣就一步登天嗎?」
顧老爺皺了皺眉,站出來吩咐人將這個馬夫扔出來。
馬夫卻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伸手從懷中取出來了一個肚兜。
湛藍(lán)的絲綢上,金線秀成的「顧」字卻很是顯眼,而那個「顧」字旁邊卻還繡著一株小草。
「奴雖身份低微,可眼神卻是最好的。那日和我共度良宵的顧家小姐,正是眼前的這位顧清蕪小姐?!?br>
鐵證如山,眾人也都說不出話來。
更有甚者,仔仔細(xì)細(xì)地研究起來了那個肚兜上的綠色小草。
「我記得清蕪小姐的蕪字,是由草字頭的吧?」
「草字頭,小草?天吶,難道這個馬夫說的是真的?」
我顧不得規(guī)矩禮儀,連忙上前兩步將那塊肚兜搶過來。
仔仔細(xì)細(xì)地看去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肚兜上繡字的針法并不是京城時興的,反倒有點(diǎn)像顧清幽手絹上的針法。
更何況,我從來不在肚兜上繡字。
這個東西怎么可能是我的呢?
我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明淮景卻帶著顧清幽姍姍來遲。
我眼前一亮,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跑了過去。
「淮景哥哥,你知道的,那日明明我和你......」
話還沒有說完,明淮景便一把扯下我的發(fā)髻。
精致的金簪落在地上,發(fā)出「叮鈴」的一聲脆響。
我披散著頭發(fā),不可置信地看著明淮景。
他微微錯過了頭,不再看我的眼睛。
「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那天和本王一同進(jìn)山上香的人,明明是清幽表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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