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這樣的……他確實沒見過。
"你是誰家的？"他問。
"江南沈家，"沈棠拍拍裙子上的金粉，"我爹是做綢緞生意的，可有錢了。"
她說"可有錢了"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顧清辭點點頭："我叫顧清辭，今年的探花郎。"
"探花是什么？"沈棠問，"是第三名的意思嗎？"
"對。"
"那第一名叫什么？"
"狀元。"
"第二名叫什么？"
"榜眼。"
"第三名叫探花，"沈棠點點頭，"探花是什么意思？探出去的花？"
顧清辭愣了一下。
他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別說，"他若有所思，"好像還真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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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賞花宴散場的時候，顧清辭的同僚湊過來，賊兮兮地問："顧兄，剛才那個穿金衣服的女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沒有。"
"別裝了，人家跟你聊了那么久。"
"聊？"顧清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她問我桂花樹能不能做糕點，又問我探花是不是第三名，還問我翰林院是不是有很多書——我說有很多，她說那能不能借她一本看，我說行，然后她就走了。"
同僚："……這算什么聊天？"
"我也覺得不算，"顧清辭說，"但她好像挺開心的。"
同僚："你確定不是被你的窮酸氣熏到了？"
顧清辭沒理他。
他回頭看了一眼人群里的那抹金色，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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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回客棧的時候，小翠湊過來問："小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新科探花，"沈棠把頭上的金簪拔下來，揉了揉發(fā)酸的脖子，"叫顧什么辭的。"
"探花！"小翠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才子嗎？老爺不是說讓您嫁個**的嗎？"
"好像是吧。"沈棠躺到床上，"不過他好像腦子不太好。"
"為什么？"
"他笑的時候特別傻，笑完還不停傻笑，像個傻子一樣。"
小翠："……小姐，您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夸他，"沈棠想了想，"傻子挺好的，我喜歡傻子。"
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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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在京城待了半個月，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逛街、吃館子、買東西。
她買了一條街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