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小姑子顧莉卻撇了撇嘴，嗤笑道：“說得比唱得好聽。你不圖這些，那你圖什么？圖我哥人長得帥？別搞笑了，你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哪來那么多講究。說到底，還不就是想賴上我們家，當(dāng)城里人！”
“好，好得很。”
我被氣笑了，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都這么覺得，那我無話可說。”
我轉(zhuǎn)身回了我們那間用木板隔出來的小房間，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門外，張翠花的哭嚎聲，顧莉的冷嘲熱諷，和顧強壓抑著怒火的低吼混雜在一起，像一曲荒誕又刺耳的交響樂。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是徹骨的失望。
我打開我那個小小的陪嫁皮箱，從最底層翻出一個用手帕精心包裹著的小本子。
上面是我爸的私人電話。
來之前，我爸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他。
他說，他的寶貝女兒，不是去給別人當(dāng)牛做**。
我曾以為，我永遠不會用到這個號碼。
我以為，顧強會是我一輩子的依靠。
現(xiàn)在看來，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3.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核桃似的眼睛走出房門。
客廳里，張翠花已經(jīng)坐在飯桌邊，顧莉殷勤地給她盛了一碗粥。
看到我出來，張翠花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顧莉則翻了個白眼，故意大聲說：“媽，您多吃點。有的人啊，自己不孝順，還不讓別人孝順了。真是沒良心?！?br>我沒理她們，徑直走到顧強面前。
他昨晚大概是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的，一臉倦容，眼下烏青。
看到我，他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我沒給他機會。
“顧強，我們談?wù)劇！?br>我平靜地說。
他愣了一下，點點頭，跟著我走到了屋外樓道的拐角。
清晨的空氣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林晚，昨天晚上……是我太沖動了?！?br>他率先開口，語氣軟了下來，“我媽年紀(jì)大了，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一家人，哪有隔夜仇?！?br>又是這套說辭。
我看著他，這個我曾經(jīng)滿心歡喜托付終身的男人，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
“顧強，我不是來聽你和稀泥的?！?br>我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