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群里發(fā)了三條消息，每一條結尾都帶一個合掌的emoji，像在恭迎皇上臨朝。
回復秒速刷屏，程可最快，趙哥最慢。
我沒回。
兩點二十五分，會議室已經(jīng)坐滿了。陸錚比預定時間早到了兩分鐘——深藍西裝，銀灰領帶，進門先對程可那個方向微不可覺地點了下頭。
那個細節(jié)太輕了。如果不是我坐在正對面，根本不會注意。
"最近的客戶反饋大家也看到了。"陸錚開門見山，手指點著桌面，"三個項目退回，原因不同，性質(zhì)一樣——出品質(zhì)量嚴重下滑。"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身上。
但全桌人都看了我一眼。
"今天來不是追責。是解決問題。"話鋒一轉，"正好下個月有個大機會——"
投影儀亮了。
屏幕上的logo我太熟了——盛恩集團，國內(nèi)前三的快消巨頭，合作了六年的核心甲方。
"盛恩年度全案競標，預算體量是咱們部門KPI的四成。"陸錚環(huán)視一圈，"公司決定借這個項目***管理創(chuàng)新——試行扁平化協(xié)作模式。"
我的指尖微微收緊。
"陸總。"
全場安靜，目光齊刷刷像射燈打過來。
"盛恩上個月剛換了CEO，對供應商的審核標準整套推翻重來。驗收流程極其苛刻，每一項都設了明確的違規(guī)觸發(fā)條款。如果不做系統(tǒng)性的風險排查——"
"沈總監(jiān)。"
程可的聲音從斜對面精準地切斷了我。
"你每次都這樣。一到關鍵項目就強調(diào)沒我不行，這本身就是一種控制。"
她轉向陸錚，眼神懇切得像在做TED**："陸總，我們年輕策劃也有專業(yè)判斷力。盛恩需要的是新鮮創(chuàng)意，不是流水線上改了八百遍的安全牌方案。"
趙哥在旁邊頻頻點頭，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確實。以前那套太依賴個人經(jīng)驗了，萬一沈總哪天生病請假呢？總不能項目就停了吧。"
方蕊的補刀精準到?jīng)]有一絲遲疑："陸總，我建議正式**總監(jiān)終審制，讓項目組全權負責到底，權責更清晰。"
陸錚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讀得懂——他等這個機會不止一天了。
"沈祈，你的意見？"
客氣得很。但文件夾里那份《策略終審權變更方案》的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