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好點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樓梯口。
通往二樓的樓梯很窄，沒有燈。
黑漆漆的，像一個洞。
我走過去，想上樓看看。
剛踏上第一級臺階。
悅悅！
母親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
她的聲音很急。
我回頭。
她站在廚房門口，臉色煞白。
二樓沒收拾，很亂，你別上去。
她快步走過來，擋在我面前。
我看著她。
她的手緊緊抓著圍裙，指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了。
那我在樓下看看電視吧。
我退了回來。
母親松了口氣。
好，好，你看電視，媽去洗碗。
她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廚房。
我坐回沙發(fā)，假裝看電視。
實際上，我在觀察這個房子。
客廳很小，除了沙發(fā)和電視，就是一張餐桌。
墻角堆著一些雜物。
紙箱子，舊衣服，還有幾個編織袋。
我站起來，走過去。
假裝整理自己的背包。
實際上，我在看那些編織袋。
其中一個袋口開著。
我瞥了一眼。
里面裝的是繩子。
很粗的麻繩，還有鐵鏈。
我心里一緊。
這時，母親從廚房出來了。
她看到我站在墻角，臉色又變了。
悅悅，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就是看看你們這兒的東西。
我轉(zhuǎn)身，笑著說。
這邊都是些破爛，沒什么好看的。
母親走過來，擋在我和那些袋子之間。
你累了吧？要不先去睡？
她急切地說。
才八點。
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沒事，媽不困，陪你說說話。
她拉著我坐下。
她的手心全是汗。
媽，你那個...馬德勝，人怎么樣？
我問。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很好，對我很好。
她機(jī)械地說。
他平時做什么工作？
母親沉默了幾秒。
他...在山里采藥材，有時候去鎮(zhèn)上賣。
收入還行吧？
她點頭。
還行。
我們有他的退休金，夠花。
她說得很簡短。
每個問題都像是在背答案。
我沒再問下去。
我看了眼窗外。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山里的夜，黑得徹底。
沒有路燈，沒有月亮。
只有遠(yuǎn)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很重的腳步聲。
由遠(yuǎn)及近。
母親的身體瞬間緊繃。
她猛地站起來，看向門口。
她的臉上，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