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蕭卿塵忽然低下頭,急切地吻住了她。
楚南喬下意識地要推開他。
他卻不容她抗拒,將她抵在床榻上,一只手將她的雙手死死扣在她頭上。
吻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蕭卿塵,你放開我!”
楚南喬扭動拼命掙扎著。
蕭卿塵蹙眉,“你能在東燕狗皇帝的胯下承歡,卻要拒絕我?”
說著,他不顧她的反抗,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開她的衣衫。
“南喬,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證明她完全屬于他。
帷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叫著“南喬”,聲音深情得讓人恍惚。
好像他還是那個愛她入骨的少年。
楚南喬雙目空洞,看著頭頂晃動的承塵。
她為了他,承受了六年的屈辱。
如今的屈辱,卻是他親自給她的。
夜深了,更漏聲嘀嗒作響,蕭卿塵終于停了下來。
他緊緊抱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別去東燕……”
他在睡夢中呢喃。
“南喬,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是魏云霜的丫鬟:“將軍,魏姑娘做噩夢了,一直在哭,怎么叫都叫不醒,您快去看看吧!”
蕭卿塵猛地起身,看了一眼床上雙眼緊閉的楚南喬。
“我過去看看?!?br>
楚南喬沒有動。
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匆匆離去。
距離身體銷毀還有:4天10小時34分19秒。
……
第二天,蕭卿塵送來無數(shù)奇珍異寶。
他還是為她補辦了生辰宴。
宴席上賓客滿座,觥籌交錯。
忽然,一群舞姬走上臺前,她們身著輕紗,露著腰肢和大腿,赤著足,***腰肢涌入了大廳。
她們的舞姿大膽**,眼神勾人,舉手投足間盡是**。
那是東燕國最靡亂的舞蹈。
大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賓客們的酒杯停在半空,目光在那些舞姬和楚南喬身上來回打轉,神情變得古怪。
而蕭卿塵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這是誰安排的舞蹈?”
魏云霜站起身,一臉恐慌。
“蕭大哥,是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蕭卿塵神色稍緩。
“沒有,只是這舞不好,以后別再讓人跳了?!?br>
魏云霜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是聽說姐姐以前在東燕為妃時常跳這個舞,以為她會喜歡,所以才……”
“我不知道這舞蹈不好,只是想讓姐姐高興……”
這話一出,賓客們的議論聲頓起。
“聽說楚將軍的夫人曾做過東燕**妃,看來是真的?!?br>
“當然是真的,聽說她在東燕被人當成舞妓取樂,最擅長的就是這一舞,常常跳給東燕的皇帝看?!?br>
“何止是皇帝,聽說東燕那些權貴喝多了,也會……”
“蕭大將軍怎么娶了個別人玩剩下的女人,還當個寶似的,也不嫌臟?”
“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功夫唄,要不怎么會跳這樣**的舞?!?br>
……
楚南喬坐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些污言穢語說的不是她。
若真是聽進去,只怕她早不知抹脖子多少回了。
他們只記得她是**妃,是供人取樂的玩物。
卻忘了,九年前,她曾經(jīng)也是提著長槍,守在國門之外,護佑他們安穩(wěn)睡覺的鎮(zhèn)國將軍。
“啪!”
蕭卿塵手中的酒杯被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議論聲戛然而止。
一場精心補辦的生辰宴,不歡而散。
魏云霜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剛剛那些人議論的是她一般:“蕭大哥,我是不是闖禍了?”
蕭卿塵將她扶起,柔聲哄著:“不是你的錯?!?br>
楚南喬冷笑出聲。
“她安排的舞蹈,不是她的錯?”
她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
“錯在我為了保住你的命,和親去了東燕國。”
“錯在我在東燕受盡折辱還好好地活著,是不是?”
蕭卿塵的瞳孔猛地一縮。
“楚南喬!你胡說什么?”
楚南喬嗤笑出聲,指著剛剛那些人坐過的地方。
“那剛才他們羞辱我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蕭卿塵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fā)不出聲音。
楚南喬沒有再等他的回答,轉身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