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老板去機場接大客戶，他一路都在敲打我。
“機靈點，別給我丟人，不然這個月獎金別想要了！”
沒想到大客戶陳總一出閘，竟直接越過老板，沖我喊了聲：“小鋼子？”
老板臉色瞬間黑了，低聲罵我闖禍得罪人。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陳總就從包里拿出一個沉甸甸的盒子，放在我們面前的桌上。
打開，里面是一枚金光閃閃的一等功勛章。
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一秒，他對著我，聲音抖得像篩糠：“這……這位英雄是……？”
01
我叫江楓，一個司機。
給老板劉衛(wèi)東開車。
今天要去機場接一個大客戶。
劉衛(wèi)東坐在后座，一路都在敲打我。
“江楓，精神點?！?br>“等會見了陳總，機靈點，別給我丟人。”
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
我的后背還是滲出了一層細汗。
劉衛(wèi)東的聲音像**，在耳邊嗡嗡作響。
“這個項目要是談下來，公司能上一個新臺階?！?br>“你的獎金也少不了?！?br>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
“要是搞砸了，別說獎金，你這個月工資都別想要了?！?br>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從后視鏡里，我能看到他那張油膩的臉。
寫滿了急功近利。
我沒說話。
當司機，最重要的是管好自己的嘴。
車平穩(wěn)地停在機場出發(fā)層的停車場。
劉衛(wèi)東整理了一下他的定制西裝。
又對著鏡子抹了抹他本就不多的頭發(fā)。
“記住，少說話，多做事。”
“你的任務就是個拎包的，別給我自作主張?！?br>“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劉總。”我低聲回答。
我們走進機場大廳。
人來人往。
劉衛(wèi)東走在前面，步子邁得很大，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我跟在后面，像個影子。
一個透明人。
這是我在公司的常態(tài)。
沒人注意我。
沒人關心一個司機在想什么。
我們站在閘口，盯著航班信息牌。
陳總的航班，準點到達。
劉衛(wèi)東顯得有些緊張。
他不停地看表，整理自己的領帶。
“來了來了。”他壓低聲音，帶著興奮。
閘口的人流開始涌出。
劉衛(wèi)東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踮著腳，在人群里搜索。
“那個，應該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