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我被掀開后狠狠砸在地上，后背刺骨地疼。

爸爸將臉色蒼白的林燕蓉抱在懷里，對(duì)我怒目而視。

“和**一樣！都是瘋子！”

我瞳孔顫抖，搖搖晃晃站起身，諷刺回去。

“我媽是瘋子？”

“她就算是，也是被你和這個(gè)不知廉恥的**逼成瘋子的！”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地下室回蕩，伴隨著父親氣喘如牛的怒斥。

“簡直目無尊長！”

我咳出一口血，眼角泛起了淚花。

“你在打我的時(shí)候，有沒有想過不是我的錯(cuò)？你知道林燕蓉說什么了嗎！”

“我媽是被她活活下藥害死的！”

林燕蓉捂著臉，輕啜。

“是，都是我的錯(cuò)！你怎么污蔑我，我都受了！只要你能接受我……”

父親聞言，立馬狠狠瞪了我一眼。

將地上的林燕蓉扶起來。

“什么話，她的死和你無關(guān)，是她自己不爭氣，怪不得旁人?！?br>
說罷嫌惡看了我一眼，帶著滿是得意的女人離開了地下室。

屋內(nèi)安靜下來，我目光空洞。

笑得眼淚蓄滿眼眶。

好一個(gè)不爭氣……

我不再多說，只等著明天外公來接我。

晚上，因?yàn)榻鶐Z舟的求情，我還是被放了出來。

他擰眉嘆息，揉了揉我的頭。

“什么時(shí)候能改改你的脾氣，沒有我，不知道要吃多少虧?！?br>
我不著痕跡避開他的觸碰，也讓靳嶼舟的手落了空。

男人抿唇。

眉宇間煩悶一閃而過。

“你和月月同一天生日，明日我包了游艇，你們一起過?！?br>
他將我輕輕攬進(jìn)懷里，柔聲說。

“二十五歲是分水嶺，小予，過去的事就過去吧?！?br>
“別再逞強(qiáng)，我會(huì)像以前一樣保護(hù)你。”

說罷，他嘆了口氣就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

過去？

過不去！

次日傍晚，一艘美輪美奐的郵輪靜靜矗立在海面上。

我坐在房間里，爸爸走進(jìn)來。

語調(diào)冷得不容置喙。

“我今天只有一個(gè)要求，在媒體面前和你林阿姨和睦一點(diǎn)?！?br>
“我不希望第二天出現(xiàn)你討厭繼母，或者猜測(cè)她是**的新聞報(bào)道?！?br>
“聽明白了嗎？”

我抬起頭，從胸腔里溢出輕嗤。

“她不是嗎？想要****堵住攸攸之口？那就別做臟事??！我……”

“呃……！”

頭皮被瞬間扯緊，我溢出悶哼。

眼前是爸爸低垂陰沉的眼。

“季知予，你給我安分一點(diǎn)，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埋在哪里！”

我呼吸瞬間停止，眼神震顫。

不敢相信我一直愛戴的父親能說出這么禽獸不如的威脅我的話！

可偏偏……

媽媽去世后我就進(jìn)監(jiān)獄，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只能妥協(xié)。

“我知道了……”我閉了閉眼，苦笑。

他神色微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閃過后悔，匆匆離開。

房間霎時(shí)安靜下來，林燕蓉又推門而入，滿是得意。

“怎么樣？今天你還是得乖乖叫我一聲媽！”

她笑得花枝亂顫，繼續(xù)刺激，“你說**知道了，會(huì)不會(huì)氣得活過來？”

“你知道嗎，**死前垂死掙扎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哈哈哈！”

我呼吸變得急促，卻拼命壓抑著。

屋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林燕蓉目光一閃，對(duì)我勾唇。

隨后用頭狠狠砸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尖叫。

“燕蓉！”

爸爸猛地踹開門將她扶起來，看我的眼神凌厲的讓我心頭發(fā)寒。

他心疼看著懷里的人，隨即在我顫抖的目光中拿起手機(jī)。

“去陵園，把那女人的墳給我撬了！”他睥睨著我，“立刻！”

我心頭一顫，猛地?fù)溥^去，抓著他的褲腳。

“不要！”眼神哀求看著他，“我沒有傷害她，我沒有！爸爸你相信我！”

可話音剛落，那邊已經(jīng)傳了照片過來。

墓……被砸得細(xì)碎。

我跌坐地上，失神看著爸爸手機(jī)的照片，心如刀絞，滿目絕望。

他眼神冷漠，“是你自找的?！?br>
說罷，護(hù)著得意勾唇的林燕蓉離開的房間

十分鐘后，甲板上。

爸爸牽著林燕蓉，靳嶼舟帶著林月上場。

“感謝各位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月月雖和我無血緣關(guān)系，但勝似我親生孩子?！?br>
“另外，小女季知予前些年犯了錯(cuò)，如今平安歸來，以后也……”

撲通！

一陣清晰的落水聲打斷了父親的話。

背對(duì)著的四人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聲音？”

他們正想轉(zhuǎn)身。

便看見賓客瞪大眼睛，驚恐看著更高處的甲板，失聲尖叫。

“有……有人跳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