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剛進門,便撞上了墨硯冬和江瑤在沙發(fā)上纏綿。
絲毫沒有被第三者撞破的尷尬。
我沒去看他們一眼,從他們旁邊越過。
江瑤進房間時,我正在收拾行李。
她穿著沒多少布料的蕾絲睡裙,露出的肌膚都是曖昧痕跡。
“葉海棠,我老公給你白睡那么多天,我就睡冬哥哥兩次,我還是虧了?!?br>
我沒理她,繼續(xù)低頭收拾衣服。
見我無視她,她很不爽。
上來就搶走我親手給第一個孩子鉤織的衣服,踩在腳下。
“人死了,留著這東西有什么用?”
“你還不知道吧!在你被冬哥哥伺候月子,舒舒服服的時候,我跟冬哥哥說,我夢見那孩子來跟我索命,你猜怎么著?”
我神情一滯。
江瑤臉上露出得意狠毒的笑。
“他二話不說,就把你孩子的骨灰,找個道士,**在了垃圾處理場旁邊……”
腦子“轟”的一聲。
我發(fā)了瘋地撲倒江瑤。
撕扯,抓撓。
如惡鬼索命,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
墨硯冬沖進來拉開我,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的耳朵瞬間一陣嗡鳴。
他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桌上。
上面他的名字已經(jīng)簽好。
“葉海棠,你最好想清楚,和我離婚,難道沈戾就會娶你嗎?”
我冷笑一聲。
不看他一眼,在上面簽了字。
墨硯冬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難看。
就在這時,軒軒醒了。
他餓了。
墨硯冬冷眼看著我。
“軒軒撫養(yǎng)權歸我!”
“既然都要走了,那就最后給軒軒喂次奶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根本就沒喂過奶。
軒軒一直喝的是奶粉。
還記得,之前月嫂多嘴說了我一句。
“真狠,奶水寧愿擠掉也不給自己的孩子喝!”
墨硯冬就把她開除了。
他還安慰我。
“棠棠,沒關系的,我知道你怕疼,奶粉和母乳一樣也有營養(yǎng)……”
如今,他卻直接把軒軒抱到我面前,把我當成一頭奶牛一樣。
“我不喂!”
我拉著收拾好的行李箱就要走,卻被他用力拽住手腕。
他聲音冷到刺骨。
“你不喂也得喂!”
他把軒軒放在床上,將我的雙手死死地禁錮在身后。
嘶——
胸前的衣服被撕爛。
我奮力掙扎,嘶吼。
“墨硯冬!你**!你放開我!”
沈戾聞聲而來。
他和江瑤就在門口看著。
而墨硯冬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軒軒貪婪咬上那一刻,我最后的尊嚴被徹底碾碎。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墨硯冬貼著我的耳朵。
“棠棠,你看,軒軒喝得多開心??!”
“你舍得讓他再也見不到媽媽嗎?”
痛!
太痛了!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從眼縫滲出。
不知過了多久,墨硯冬終于松開我的手。
“棠棠,你再好好想清楚,孩子和我,你都舍得嗎?”
說完,他抱著吃飽饜足的軒軒離開。
看了一出好戲的江瑤和沈戾,也跟著離開。
我如破爛的娃娃癱在床上。
眼淚早已流汗。
他問我,舍得嗎?
怎么舍不得?
他,我不要了。
孩子,我也不要。
我重新?lián)Q了件衣服。
把一份報告放在離婚協(xié)議旁。
然后拉著行李箱,離開這個宛如刺骨寒冬的傷心地。
……
墨硯冬再一次回到房間。
他原以為能看到跟他道歉的葉海棠。
可空落落的房間,還有消失的行李箱。
無疑都在告訴他。
葉海棠走了。
她竟敢真的離婚!真的走了!
他發(fā)了瘋地砸東西。
突然,瞥到離婚協(xié)議旁的報告。
他臉色瞬間煞白,手抖地抓起那份薄薄的,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