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快醒過來罵我啊，罵我笨，罵我蠢，連這么簡單的當都上?！?br>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他還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直到那天，秦上尉又來了。
“那個替身說，蘋果是一個叫小張的護工給他的?！?br>“他說，那個小張每天都去陪他待一會兒，給他帶點吃的，蘋果也是小張削的?！?br>“我們查了，這個小張，是傅旌旗以前資助過的一個窮學(xué)生，幾年前剛到這家醫(yī)院上班。”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立刻就去找那個叫小張的年輕護工。
他看見我，眼神躲躲閃閃的，很害怕。
我問了他好幾次，他才哆哆嗦嗦地說了實話。
7
“你說什么？！”
我一把抓住小張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他肉里了。
“他醒過？什么時候的事？”
小張被我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說：
“就……就在你來醫(yī)院鬧過一次之后沒多久。傅大哥……他醒了十幾分鐘?！?br>“他講不了話，也動不了，但是他看見我了，認出我來了?！?br>“他用眼睛使勁示意我，讓我去打聽你的事?！?br>“后來，他聽見了傅旌鳴和**說話，知道了他們干的那些事?！?br>“他……他氣得又昏過去了，昏過去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我手心寫了一個字……”
“什么字？”我死死地盯著他。
“果。”小張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猜，他是想讓我用那個在果核上刻字的方法給你送信?！?br>“我怕被傅旌鳴他們發(fā)現(xiàn)，不敢直接找你，就只能把蘋果給了那個替身，想著你總能看見……”
“對不起，我太膽小了……我怕他們報復(fù)我……”
原來是這樣。
原來在我拼了命為他討公道的時候，他也在用他唯一能動用的力氣，向我傳遞信號。
我們倆，都在為對方撐著。
一股說不出的熱流涌進心里，把這些天的冷和絕望都沖走了。
我忽然就不怕了。
只要他還想著我，還記著我，我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我回到病房，握住傅旌旗的手，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
“旌旗，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br>“現(xiàn)在換我來了?！?br>“你好好養(yǎng)著，剩下的事，都交給我?！?br>我開始配合部隊的調(diào)查，把上一世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