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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我揚了揚手里的鑒定報告。
“這份剎車失靈的鑒定報告,是當年負責案件的老**偷偷留下的,上面的簽名,你敢不認嗎?”
沈母渾身一顫,癱坐在椅子上。
臺下的議論聲已經(jīng)炸開了鍋。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著這場豪門丑聞的驚天反轉(zhuǎn)。
沈寄川沖上臺來。
“許年年,有仇報復我!行嗎?”沈寄川紅著眼嘶吼,“看在我這些年對你不錯的份上,放過他們倆,他們歲數(shù)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
我看著他,突然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放過他們?沈寄川,我爸媽死的時候,誰放過他們了!”
“你和林蕭茍合的時候,想過我嗎?你所謂的好,不過是踩著我許家的尸骨,給我一場鏡花水月的夢!”
話音落,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宴會廳的喧囂。
我看著被**帶走他們,看著被記者**、狼狽不堪的沈寄川和林蕭。
心里沒有一絲快意。
后來聽說。
當年沈氏被搞,沈父沈母因****,不愿再與林家為伍。
可奈何他們管不了沈寄川。
沈寄川接手之后依舊有灰色產(chǎn)業(yè)。
被判了十五年****。
林蕭因無罪釋放。
卻在出獄那天,捅了沈寄川。
嘴里不停說著:“我們要永遠在一起?!?br>
“小時候我就跟著你,這輩子我就只跟著你?!?br>
林蕭如愿,被判了刑。
我想起剛認識沈寄川的時候,總感覺身后有人盯著。
只是那時的我,熱戀時期,不以為然。
又因為沈寄川說我胡思亂想,沒再深究。
只當是我的不安全感在放大。
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林蕭一直都在。
又是一年。
外面飄著小雪。
我拿著蛋糕和媽媽最愛的桔梗來到墓地。
蠟燭點燃,一陣風吹過,便徹底熄滅。
我再次點燃,火苗騰起,比剛才更亮了些。
可風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似的,不過兩秒,又一次熄滅。
我鼻尖發(fā)酸,聲音有絲委屈:
“媽,別鬧了,我下次多來瞧瞧你們好不好?”
這一次,蠟燭點上。
我俯身擦拭墓碑上的照片。
媽媽笑得眉眼彎彎,爸爸溫柔的站在身側(cè)。
“媽,生日快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