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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這么說,白秋霜滿臉心痛。
“宇軒,我真的有苦衷?!?br>
拉扯間,門打開了。
葉澤言滿臉淚水。
“你們在干什么。”
白秋霜瞬間驚慌,狠狠推開我去拉他。
“澤言,你聽我解釋?!?br>
我被推倒在地,后背撞到墻,那些術后沒有休息好的后遺癥此刻疼得可怕。
葉澤言難以置信質問。
“那我算什么,我破壞了你們的家庭對嗎?我竟然不知道你們還有這樣的關系?!?br>
白秋霜抱住他,柔聲安慰。
“別這樣想,沒有這回事,我和他早就斷了,你自己清楚,我是和你領的結婚證,你不想和我生孩子了嗎。”
葉澤言激動的情緒緩了幾分。
“所以她才是**對嗎?”
白秋霜愣了幾秒后,還是選擇順著他。
“是,我和他沒了關系。”
葉澤言終于止住哭聲。
“那我怎么能夠相信你?!?br>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徹底沒了曾經的憐憫,而是戒備和敵視。
白秋霜一時不知如何處理。
葉澤言怒了。
“你心里就是還有他,你別忘了,我學的心理學,你那點表情暴露了所有,你說好愛我一輩子的?!?br>
白秋霜沒了猶豫。
“那你想怎么辦,都聽你的?!?br>
葉澤言冷笑,拿出了一箱酒。
“他不是你的員工嗎,讓他喝酒我就信你。”
白秋霜不是沒有聽見醫(yī)生的勸告,我這個身體再喝酒真的撐不住了。
但是她還是把酒遞到我面前。
“宇軒,喝吧?!?br>
殘酷而冷漠的一句話。
我死咬著后槽牙。
“如果我不呢。”
她避開我的眼睛,**道。
“那別說你的工資,你的賠償款我也不會給你,我還會追究你失職的責任,你要背不少負債,你知道的,家里的錢很少?!?br>
我的心徹底死了。
“可以,我喝?!?br>
一杯杯烈酒下肚,割得我身體慘痛。
我跪倒在地,眼淚早就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斗不贏她,這些酒買斷了我們的感情。
以后,希望再也不見了。
終于我喝完了最后一瓶。
葉澤言臉色終于緩解,他抱住白秋霜。
“我們離開這個城市好不好?!?br>
白秋霜帶著他離開。
我再也撐不住,重重倒地,撐著最后一口氣給自己打了120。
救護車的聲音響起。
我進了手術室,這次是切除大半個胃部。
再醒來,我收到了白秋霜給的賠償,甚至說好的賠償也在葉澤言的要求下砍了大半。
我的確沒錢了,這些年賺的錢都給了白秋霜。
她已經選了葉澤言。
那我沒什么話可說。
我出院后,立刻買了航班,隨便飛了一個城市。
……
白秋霜自從酒吧那事后,非常不安。
她私底下給趙宇軒發(fā)過不少消息。
“宇軒,忍這一次……”
可是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她等了好幾天,還是沒辦法忍受,買了鮮花來到醫(yī)院看望。
聽見醫(yī)生的話,徹底傻了眼。